張偉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沒敢落下去。
“怎麼了？”周老太爺也察覺到了，轉頭看向自己曾孫。
周明川沒有說話。
他盯著屏幕右下角那個連麥申請的賬號頭像，盯了好幾秒。
那是一麵軍徽。
不是他平時打交道的那些地方部隊的標識，是更高層級的。
他在部隊待了六年。
見過這個標識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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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京城的人。”
他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什麼人聽到似的。
周老太爺的眉頭皺起來了。
京城？
剛剛把直播間封了的不就是京城嗎？
怎麼封完了又跑來連麥？
這是幾個意思？
他拄著拐杖的手指在杖頭上敲了兩下。
然後緩緩開口。
“京城？剛剛封直播間的也是京城。”
“現在又來連麥——這是來興師問罪，還是來賠禮道歉？”
周明川沒有回答。
因為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那個賬號的權限等級。
是他這輩子在直播平台裡見過的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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