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冰雕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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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沒搜。
因為他還在直播，手機不能切出去。
但他看彈幕的反應就知道。
這位林老爺子的身份，可能比周老太爺還要高出一個量級！
他咽了口唾沫，正想說點什麼，卻發現林老爺子在看照片正中間的那個人。
張偉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剛才就注意到了——這張照片正中間站著的，還是那張臉！
還是葉觀辰！！！
和1937年那張合影一樣！
還是微微側著頭，還是站姿很放鬆，還是那身軍裝！
但這張照片不是1937年拍的。
是1950年！
隔了十三年，十三年，從抗戰到抗美援朝，中間隔著一整個解放戰爭。
這個人的臉沒有變。
一根皺紋都沒有！
彈幕也發現了。
【等等！！！你們看中間那個人！！！】
【怎麼又是他！又是那個姓葉的神秘大佬！】
【他不是1937年的營長嗎？1950年他怎麼還在？還長一樣？】
【十三年了！十三年怎麼可能一點變化都沒有！我十三年前的照片跟現在都不是一個人！】
【你們說……會不會是葉團長的兒子？或者弟弟？】
【對！肯定是弟弟或者兒子！我堂哥跟我爺爺年輕時候的照片也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
【如果是後代的話，那也能解釋為什麼葉觀辰一直在了——他們家族是在替守這個地下室！】
【這基因也太強大了吧……從爺爺到孫子，一張臉三代人沒變過！】
彈幕把話題往“基因”上帶，往“兒子”上帶，往“弟弟”上帶。
沒人再提“老怪物”三個字。
但張偉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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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過葉觀辰從來不生病。
見過他拒絕校花時候那種語氣。
那不是一個二十歲的男生該有的語氣，是一個活了太久太久的人，禮貌地婉拒一段注定會比他先結束的感情。
但他不能說。
或者說不敢！
因為這說出來隻會更像劇本。
他隻能站在這個地下室裡，拿著手電筒，看著彈幕自己慢慢猜。
林老爺子看完了照片。
他把手指從屏幕上移開，抬起頭，看著張偉。
“小夥子，孫德勝的那封信，你能念給我聽嗎。”
“好。”
張偉小心翼翼地抽出那封信。
信封和之前那幾封不一樣——不是團長代筆的那種工整鋼筆字。
信封上的字歪歪扭扭的，筆畫有粗有細，像是在膝蓋上墊著槍托寫的。
他抽出信紙，展開。
手電筒的光落在上麵。
張偉念了出來。
“老林，這封信是我自己寫的。”
“我寫得不好，你別笑。”
“你要是笑了，我做鬼也得來踹你一腳。”
林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嘴角扯了一下。
想笑。
沒笑出來。
“我們剛到朝鮮的時候，天特別冷。”
“零下四十度，我的棉褲凍得跟鐵皮一樣，走路的時候褲腿撞在一起，哢哢響。”
“有一個連的戰友趴在雪地裡，趴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我去叫他們，他們都沒動。”
“全連一百多號人，全凍成了——冰雕。”
“他們還端著槍，槍口對著敵人的方向。”
“有一個兵還睜著眼睛，睫毛上全是霜。”
“我給他合眼，卻根本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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