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元帥授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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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刺鼻的氣味衝出來。
不是腐臭。
是福爾馬林混著消毒水的味道，比外麵濃十倍。
他偏開頭。
用手肘擋住鼻子。
等那股氣味散了一會兒，才把手電筒對準箱子裡麵。
裡麵全是醫用器材。
手術刀、止血鉗、縫合針、注射器。
都是老式的那種。
還有幾瓶沒有開封的福爾馬林，瓶身上貼著褪色的標簽，上麵的字跡已經模糊了。
箱子最裡麵，放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張偉把筆記本拿出來。
牛皮封麵，邊角磨破了。
和之前那些遺書一樣，是葉觀辰的字跡。
他翻開第一頁。
“我失敗了？”
張偉的聲音在地下室裡回蕩。
他把手電筒的光對準了筆記本。
【失敗？什麼失敗？】
【臥槽！居然是他的作案工具！刺——激！！！】
【看來是保存這些人民碎片的工具，而且還有筆記本，應該是他的心路曆程。】
【可以實錘他不是正常人了，正常人誰會寫日記啊。】
【快念快念，別賣關子！】
張偉繼續念下去。
“1894年，一個德國科學家把海膽的胚胎細胞分離出來，單獨培養。”
“他發現每一個細胞都能長成完整的幼蟲。”
“我第一次看到這篇論文的時候，坐了一天一夜沒動。”
“我在想，如果每一個細胞都能變成一個完整的人，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他們帶回來。”
“從那天開始，我就有意識的保存他們。”
“我在等，等有一天，人類學會怎麼讓一個細胞重新變成一個人，重新讓他們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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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等，畢竟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張偉停了一下。
手電筒的光在紙麵上微微晃動。
“後來有了克隆技術。”
“有了基因編輯，有了人工胚胎。”
“我每一次都以為快要等到了，但每一次都失敗了。”
“每一次都在第三天停止分裂，每一次都在第七天死亡。”
“我看著那些培養皿裡的細胞，看了一年又一年。”
“它們每次都是長到第七天就死了。”
“我知道它們活不了，但我還是盯著看，看到眼睛發酸。”
“我怕漏掉任何一次奇跡。”
張偉停了一下。
將紙張翻到了下一頁。
“我嘗試了很多次。”
“一年。”
“兩年。”
“十年。”
“二十年。”
“我走遍了世界上所有的醫學實驗室，學會了所有能學的技術。”
“沒有人知道我是誰，我也不需要別人知道。”
“我隻需要一個結果。”
“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能保存他們的器官，但我無法讓這些器官重新跳動。”
“我能保存他們的樣子，但我無法讓他們再開口說話。”
張偉念到這裡。
手指開始發抖。
他的聲音有點發顫。
因為他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違法的吧……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鏡頭，彈幕已經反應過來了。
【臥槽！這……這不是犯法的嗎！】
【是啊！我記得之前有一個研究員克隆出了一個嬰兒，直接被判刑了！】
【主播你小心點，你這下真成共犯了。】
【笑死，主播開衣櫃開成犯罪嫌疑人了。】
【前麵的別嚇他，他讀的是之前的筆記，那時候還沒這條法律呢。】
張偉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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