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袁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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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泉的話音剛落，彈幕又炸了一波。
【這已經不是值不值錢的問題了，這是曆史文物！國家一級文物！】
【老袁死前一天寫的信，收件人是一個跟他一起練兵的人，這個人現在還活著？他到底多少歲了？】
【從民國五年活到現在，而且跟老袁差不多歲數，怎麼說也得一百五十歲了吧？】
【啊？真的假的？那照這麼說，他建這個地下室，研究克隆人，都是在一百歲的時候乾的？】
【不不不，你們仔細想想，他在上一層的照片裡，樣子可沒變過，所以你們說……】
這條彈幕飄過去之後，屏幕上安靜了整整兩秒。
然後滿屏隻剩下一種聲音。
【？？？？臥槽？？？？】
【你們的意思是……葉觀辰就是葉首長本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要是本人現在至少一百多歲了！】
【那你怎麼解釋那張抗美援朝前的合影？照片上他的臉和現在一模一樣。】
【AI合成的！肯定是AI合成的！】
【那這封信怎麼解釋？聽泉剛說玉璽是真的，銀元是真的，這封信也是真的。這些都是AI合成的？】
林老爺子沒有參與彈幕的爭論。
他隻是靠在椅背上，嘴唇在微微發抖。
他認識的首長在朝鮮戰場上的時候是師長，現在算起來至少一百多歲了。
但如果首長在民國五年就已經是老袁的座上賓，那他在抗戰之前就已經活了至少幾十年。
如果首長在老袁之前就已經活了很久很久——他不敢往下想了。
聽泉沒有讓沉默持續太久。
他湊近屏幕，指了指抽屜裡那遝信紙：
“張偉，信不止一封，往下翻。”
張偉把老袁的親筆信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拿起信紙下麵壓著的另一張。
這張信紙更舊，紙張已經有些發脆，邊緣泛黃得厲害。
上麵是葉觀辰的字跡。
不是遺書那種工整的楷書，是更潦草的行書，像是在趕時間。
信紙右上角有一個日期：
“民國五年六月六日。”
“那是老袁死的日子。”
“我去看了他。”
“他躺在榻上，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看到我，嘴唇動了幾下。”
“我把耳朵湊過去，聽他說了四個字——你說得對。”
“我說，我不是來聽你道歉的。他笑了一下。”
“他求我，讓我答應他一個不情之請。”
“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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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點頭，說讓我幫忙照顧他家族裡的人，然後把桌上的玉璽推給我。”
“他說這東西你留著，然後他死了。”
“我摸了摸玉璽，看著已經斷氣的他，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幫你照顧好的。”
張偉念完最後一句，地下室裡隻剩下手電筒電流的微響。
彈幕沒有炸，彈幕安靜得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然後一條彈幕慢慢飄過去。
【這……葉首長幫忙照顧老袁的家人？？？】
【等等，我沒記錯的話，老袁家的人後來應該都沒當官吧。】
聽泉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兄弟們。”
“這枚玉璽不是戰利品，不是收藏品。”
“這是老袁臨死之前托給故人的遺物。”
“他把玉璽給了葉首長，不是因為他是下一任皇帝，是因為他是老袁最信任的人。”
“老袁死的時候，把整個袁家都托給了他。”
彈幕的反應不再是爆炸，而是一種更沉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在胸口說不出來的那種安靜。
但安靜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張偉又打開了一個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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