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葉觀辰身份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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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泉把墨鏡往桌上一拍：
“我確定。”
“這張照片的相紙材質、泛黃程度、邊緣磨損——全是民國初年的特征。”
“而且你們看這個灰磚樓的磚縫，這個角度，和曆史檔案裡南京臨時大總統府的建築照片完全吻合。”
“這張照片如果放在拍賣會上，起拍價不會低於老袁那封信。”
“它值錢不是因為拍得好，是因為上麵站的兩個人，加起來改了整個近代史的走向。”
“來，小偉，你把照片翻過來我看看。”
張偉聽到後，小心翼翼地把照片翻過來。
背麵有一行鋼筆字，是葉首長的筆跡——“民國元年一月，南京。”
“與老袁和孫先生的合影。”
“孫先生說這張照片拍得不好，我說留著，以後有用。”
“後來他走了，這張照片一直在我這裡。”
彈幕的節奏忽然慢下來。
不是沒人打字了，是打字的人在斟酌每一個字。
【以後有用？——難不成是再說……讓幾萬人在直播裡看到，讓所有人知道他當年做了什麼？】
【“後來他走了”，孫先生走了快一百年了，他說這五個字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他不是在收藏文物，他是在收藏朋友。每一個都是他的朋友。】
張偉把照片輕輕放在老袁那封信的旁邊。
兩張紙，一張是幾人的合影，一張是老袁的親筆信，隔著不到一個抽屜的距離，安靜地躺在一起。
他想起曆史課本上寫的——孫先生讓位給老袁，南北議和，共和初建。
課本上那兩頁紙，背後站著的人，現在就躺在他手裡的兩張紙裡。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手很沉。
彈幕開始追問：
【偉哥，抽屜裡就這一張照片嗎？還有沒有別的？】
張偉低頭往抽屜裡看了一眼，照片下麵還有東西。
他伸手摸出來——一本日記本。
巴掌大，黑色封皮已經磨得發亮，邊角用針線縫過，顯然是翻了很多次、縫了又翻。
他翻開第一頁，字跡潦草但有力。
和之前那些工整的遺書不一樣——這本日記不是寫給後來人看的，是寫給自己看的。
前麵是一些講給自己的心裡話。
直到某一頁，紙上的字跡比其他頁更潦草。
像是在趕時間，又像是在喝悶酒。
張偉把日記本湊近手電筒，念了出來。
“民國元年，南京。”
“總統府東廂房。”
“三個人。”
“老袁、孫先生、我。”
“老袁：華夏不能沒有皇帝，老百姓習慣了跪著，你不給他一個跪的人，他就不知道該怎麼活。”
“孫先生：跪了幾千年，該站起來了。”
“老袁：站起來摔倒了怎麼辦？”
“孫先生：摔倒了再站起來，摔多少次都站。”
“老袁：你說得輕巧，你摔過嗎？”
“孫先生：我摔過，我在倫敦被清廷抓過，在檀香山被人騙過，在廣州起義失敗過。”
“老袁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那是摔跤，我摔的是懸崖。”
“孫先生：懸崖也得跳，不跳怎麼知道下麵是水還是石頭。”
“然後他們都不說話了，看著我。”
彈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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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是啥？這是三巨頭會談？！】
【不是，這麼重要的曆史場麵，史書上怎麼一個字都沒記？】
【因為史官不在場啊——在場的是葉首長，他隻記日記，不寫曆史。】
【所以他們倆吵完架都看葉首長？葉首長是裁判？？】
張偉繼續念。
“我：你們兩個說的都對。”
“華夏需要人領頭，也需要人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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