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是華夏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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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瞬間把剛才的嚴肅氣氛衝得乾乾淨淨。
【泉哥你終於承認了，你鑒寶是副業，蹭流量是主業。】
【拉橫幅寫什麼？寫“聽泉請求鑒定葉首長的日記”？】
……
另一邊。
鬥音總部。
燈火通明。
孫經理站在監控大屏前，看著那條還在往上狂飆的實時在線曲線。
數字已經逼近三百萬！
這個數字還在漲！
運維工程師小劉從工位上探出頭，臉色發白：“經理！服務器要撐不住了！”
“張偉直播間的瞬時帶寬已經超過了之前所有頂流直播間加起來的總和！”
“再這麼下去，咱們整棟樓的服務器都得冒煙！”
“要不要——要不要限製畫麵分辨率啊？”
“糊是糊了點，但總比被卡炸了強。”
孫經理盯著大屏上那條還在往上衝的曲線，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不！”
“張偉的直播間絕對不能動！”
“那咱們現在咋辦。”小劉著急的喊道。
孫經理大手一揮。
“把其他所有直播間的帶寬全部壓縮！能關的先關掉，把所有資源都傾斜給這個直播間！”
“今晚就算把整個平台的服務器燒了，也不能讓這個直播間卡一秒！。”
小劉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轉身去操作。
他乾運維這些年，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
這已經不是頂流不頂流的問題了。
這是整個華夏都在看同一個畫麵！
這等盛宴。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看見！
此時此刻。
整個華夏確實都在看同一個畫麵。
所有的社交媒體、新聞客戶端、短視頻平台，全部被同一個人刷屏。
那個人的名字叫葉觀辰。
大一新生，土木工程專業。
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
現在他藏在宿舍衣櫃下麵的秘密，正在被一個叫張偉的土木狗一件一件翻出來。
……
而這個消息。
也傳到了京城某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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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永強坐在審訊室的鐵椅上，雙手銬在身前，臉上那副不可一世的傲慢已經被幾個小時的審訊磨得乾乾淨淨。
他的西裝外套被脫掉了，白襯衫腋下濕了兩大塊，嘴角被人扇過的地方還留著淤青。
但他心裡並不慌。
他是張家的族長，張家在京城經營了上百年，根深蒂固。
就算輝騰控股被查封了，就算張楚天被抓了，隻要他還活著，張家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劉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他把平板往桌上一放，屏幕亮著，上麵是張偉直播間的畫麵——彈幕還在瘋狂滾動，在線人數已經破了四百萬人！
張永強抬頭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的弧度。
“怎麼，讓我看直播？”
“你們抓我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大學生玩什麼劇本？”
劉隊沒有接話，隻是把平板往前推了推。
屏幕上的畫麵定格在一張照片上——葉觀辰和孫先生的合影，旁邊是那本日記，日記上寫著——“我說我活了很久，見過很多朝代。”
劉隊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張永強的耳朵裡。
“張永強，你知道你惹的是誰嗎？
“你不是惹了軍方，不是惹了部委。”
“你惹的是一個從民國元年就開始照看這個國家的人。”
“你的太爺爺還在穿開襠褲的時候，他已經跟孫先生喝過酒了。”
“你爺爺還在偷土豆的時候，他已經替老袁收好了玉璽。”
“你父親還在跑馬幫的時候，他已經把幾百個戰友的人民碎片藏在了學校地下。”
“你這一百年裡做的所有事，他都在旁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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