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上麵的標注，全是應天周邊的布防、屯糧點！還有這九個字——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這九字真言，說是大明開國的總國策都不為過！”
張偉聽得一愣一愣的，伸手撓了撓頭：
“這麼厲害？我記得課本裡提過，不是說朱升提的嗎？”
“正史裡確實記在朱升頭上。”聽泉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圖上的瘦金體批注。
“可你看這旁邊的小字批注，筆跡和葉首長的手記一模一樣！”
“難不成……這九字真言，根本不是朱升獻的，是葉首長提出來的？”
話音剛落，張偉已經眼疾手快翻開了手記的下一頁。
泛黃的紙頁上，瘦金體字跡依舊鋒利，寥寥數行，卻看得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至正十五年，郭子興卒，元璋掌其部，惑於前路。夜入其帳，留九字：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欲邀我入幕，辭之。亂世指路即可，身入棋局，反受其亂。”
張偉一字一句念完，人都傻了！
“我靠……還真是觀辰提的？！”
“合著課本裡的朱升獻策，也是觀辰在背後遞的話？”
聽泉深吸一口氣，後背都有點發麻。
因為他研究過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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