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恭恭敬敬退了幾步，才轉身快步往回走。
人走出去老遠了，袁清禾才回過神來，歪著腦袋看葉觀辰，一臉不解：
“葉先生，這話…… 什麼意思啊？”
“階級跟螞蟻…… 怎麼會扯到一塊？”
葉觀辰抬了抬眼，目光越過湖麵，看向很遠很遠的天邊，像是穿過了雲層，看見了星河。
“從星河的角度望去，眾生不過富有一瞬。”
“你們眼裡漫長的王朝更迭、百年興衰、階級鬥爭，在我看來，也不過就是眨眼間的事。”
聲音很輕。
卻帶著種穿越了萬古歲月的空曠感。
風卷著他的衣擺輕輕晃，湖邊的柳條也跟著飄。
那一刻。
他坐在小馬紮上，卻像坐在九霄雲外，俯瞰著芸芸眾生。
黃宗翰在旁邊聽得，“嗤” 地一聲就笑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來了來了，又來這套。”
“我說哥們兒，你這入戲也太深了吧？都快入魔了。”
他用魚竿戳了戳地麵，一臉無語：
“能不能好好說人話？釣個魚而已，怎麼還整上星河視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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