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消失在人海裡，等下一個亂世，再出來。
千百年了，一直如此。
……
屋外。
湖邊。
葉觀辰坐在小馬紮上。
手裡握著竹竿，目光落在水麵上，一動不動。
黃宗翰在旁邊哼著小曲。
時不時拽一下魚竿。
腳邊的塑料桶裡又多了兩條肥鯽魚，尾巴甩得水花四濺。
袁清禾蹲在旁邊。
拿著根草逗螞蟻，腦子裡還在想剛才葉觀辰講的漢朝軼事，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過了會兒。
她忍不住抬頭，看向葉觀辰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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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先生，為啥你一開始講漢朝的時候，會這麼傷心啊？”
葉觀辰聞言，輕輕笑了笑。
他目光依舊落在湖麵，聲音很輕，帶著點淡淡的悵然，像是在回憶很久遠的事：
“因為他們滅的，是我一個比較要好的朋友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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