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順路撿個劉施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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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楊蜜的戲份之後，劉奕菲坐在胡同口的石墩上翻看素材，表情很滿意。
“夠了？”李小白問。
“夠了。”她合上平板，“這一版的楊蜜比安風那版更放得開，台詞念了三遍就會自己加動作了。後期加特效一修——“
“全網炸鍋。”
“全網炸鍋。”
兩個壞人相視而笑，笑得故事裡桀桀桀笑的大反派。
小楊蜜換回校服跑過來，馬尾辮有點散了，額角還掛著汗。她仰頭看劉奕菲：“姐姐，我演得怎麼樣？”
“特別好！“劉奕菲彎下腰摸了摸她的頭，“你以後一定是大明星。”
小楊蜜咧嘴笑了，梨渦淺淺的：“真的嗎？”
“騙你是小狗。”
李小白站在旁邊聽這段對話，覺得無比耳熟。二十多年前他也跟一個紮馬尾的小姑娘說過同樣的話。
曆史總是驚人地相似，他感慨地想。
楊媽媽把女兒叫回去吃飯了，小楊蜜跑出幾步又回頭衝他們揮手：“姐姐再見！叔叔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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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李小白指了指自己，“我比姐姐還小兩歲好不好。”
“但你長得像叔叔。”
“……“
劉奕菲在旁邊笑出了聲，碎花裙的肩帶都在抖。
胡同裡的光線暗了下來，暮色從灰磚牆的縫隙間滲進來。李小白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在1998年沒有信號，但本地時間還能顯示——然後收回去。
“走吧，找地方住一宿。明天去....“
“等等。”劉奕菲忽然按住他的胳膊。
“嗯？”
“你看那邊。”她抬了抬下巴。
李小白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胡同另一頭，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小姑娘正蹲在牆根下麵喂流浪貓。
她紮著低馬尾，側臉很安靜，蹲在那裡像一幅九十年代的掛曆畫。麵前幾隻橘貓圍著她蹭來蹭去，她從兜裡掏出掰碎的餅乾一點點撒在地上。
劉奕菲已經站起來了。
“又認識？”李小白問。
“你會覺得她跟我有點像嗎？”
李小白：“嗯？”
“她是劉施施。”她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她小時候也住這片，我聚餐的時候聽她說過。她家那條胡同喂貓的細節她講過不止一次。”
“你聚餐到底聽了多少黑曆史？”
“很多。”劉奕菲扭頭衝他眨眨眼，“娛樂圈聚餐最大的作用就是交換童年糗事。”
李小白快步跟上。兩人走到那個白裙子小姑娘麵前，劉奕菲蹲下來，跟蹲著的小女孩平視：“小朋友，你在喂貓呀？”
女孩抬頭看她，眼睛很安靜：“嗯。它們餓了。”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劉施施。”
李小白在後麵差點繃不住表情,還真是。十二歲的劉施施跟後來差別不大，安安靜靜的，說話輕聲細語，連蹲著的姿勢都帶著一種“長大後會很優雅“的雛形。
“姐姐想請你拍個電影。”劉奕菲柔聲說，“很短，就一個鏡頭，你扮演一個盲女，在胡同裡喂貓就行了。”
“.....”李小白聞言是真的沒繃住。
小詩詩眨眨眼：“為什麼找我？”
“因為你在喂貓的樣子特別好看。”劉奕菲掏出平板給她看“預告片“——這次換成了安風轉圈的片段，“你看，就是這種魔法電影。你不需要念咒語，隻要在那棵槐樹下麵喂貓就行。”
小詩詩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身邊的貓，然後點頭：“好。但我得先把這些貓喂完。”
“沒問題！姐姐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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