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奇怪,怎麼年輕的衛生員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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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又覺得老徐說得沒錯。
左向東在醫療係統裡耕耘了十幾年,學生遍布全軍全國,各大軍區、各軍、各係統,哪個沒有他帶出來的人?
這批人對他不隻是上下級的關係,是師生,是戰友,是過命的交情。
而最關鍵的是,在抗戰時期,解放戰爭時期,確實也在手術台上救回了數以萬計的生命,有的是基層的戰士,但更多的是乾部,這麼多年過來了,誰知道還有多少人。
搞不好,哪個手首長家裡的警衛,秘書,勤務員都可能是........
這就很可怕了,一個,十個還好,但要是上萬個......
這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她沒敢往下想。
“好了好了,”
她站起身,把針線活兒收起來,“我去趟慈濟醫院,跟鬆芝說一聲。”
其實黃大姐的年齡並不比鬆芝大多少,在她的心裡,更多的是把鬆芝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
北兵馬司胡同33號大院。
徐鬆芝坐在堂屋裡,麵前攤著一封剛收到的電報,已經看了兩遍了。
這是李部長親自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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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這些事,根本就不需要像李部長這樣的人過來送。結果剛到家裡,就給平安買了一大堆的吃食。
幾乎是每次來都要帶的.......
以前沒覺得,嫁進來之後才發現,左平安簡直是左家的寶藏男孩,不少老首長都特別的喜歡這個娃兒....
李部長的意思是,原本想把平安也送去南方的,但師兄夫婦思來想去,又特別的舍不得。
所以,就跟左向東商量,還是決定留在北平,學習的時間可以留在大院,偶爾師兄夫婦可以帶去身邊。
還有個五年之約,這五年的時間裡,左平安學醫不行,就得由師兄夫婦帶在身邊。
徐鬆芝放下電報,抬頭看了對麵的聾老太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猶豫:
“大姐,向東來信了,讓我南下跟他會合。可是平安這邊..........”
聾老太坐在炕沿上,手裡拿著鞋底子,一針一針地納著,頭也沒抬:
“你儘管去。平安留給我就行了。”
她納了一針,把針在頭發上蹭了一下,又紮進鞋底裡,聲音不緊不慢:
“我雖然老了,但看個孩子還是看得住的。再說了,我住的那個四合院裡人多,何大清、呂秀、易中海...........那幫小子,哪個不幫襯著?
平安在這兒,比跟著你們在路上顛簸強。”
徐鬆芝看著聾老太那雙布滿了繭子卻依然靈巧的手,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來北平的時間不長,但聾老太對她的好,她是看在眼裡的。
每天一大早就讓何大清燉好湯端過來,換季了給她做棉襖,知道她愛吃甜的,隔三差五讓呂秀做糖餅送來。
徐鬆芝有時候覺得自己受之有愧,可聾老太從來不聽她推辭的話,該送還是送,該做還是做,跟待親閨女一樣。
“大姐,那平安............”
“你不用擔心他。”
聾老太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他爹像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就一個人出門求學去了。這孩子比他爹強,機靈,也會照顧自己。你隻管去,他在我這兒,吃不了虧。”
徐鬆芝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走到聾老太麵前,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
“大姐,謝謝您。我........我會好好照顧向東的。”
聾老太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欣慰,又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篤定:
“你們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等你們安頓下來了,我就帶著平安去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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