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捏緊了手指,指尖深深嵌進掌心裡,痛意讓她保持清醒,麵含微笑的與下方的幾位誥命夫人繼續寒暄。
一旁的盛太後淡淡瞥了沈薇一眼,皇帝在千秋宴上和舊情人調情,可見司燁心裡沒有她,這鳳位也不知道她能坐幾年!
目光又看向席首的沈家人,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下,以為女兒做了皇後,就可以將盛家踩在腳底。
癡人說夢!
接著,盛太後借身子疲乏離了席。
這邊,司燁見盛嫵一直抿唇不語,又連飲了三盞。每一盞都被盛嫵斟滿了,酒盞端起間,過滿的酒水溢到司燁的指縫間。
他勾唇一笑:“江枕鴻起身要走了,你不抬眼看看?”
盛嫵在心裡恨毒了他!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當眾給他斟酒,讓二爺難堪。
他骨子裡就帶了劣根性,見不得旁人好。
盛嫵沒吭聲,又將他的酒盞倒滿。她倒一盞,他喝一盞,二人似賭氣般,一言不發,直到一酒壺空了。
直到一酒壺空了,司燁往後靠了靠身子,手指輕輕捏了捏眉心,盛嫵悄悄去看他的眼睛,見那雙鳳眸裡似蒙上了一層薄霧,有迷離之態。
顯然是醉了!
魏靜賢及時上前,將司燁扶去了偏殿。路過盛嫵身旁時,示意她先回乾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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