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也是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
夜色如墨。
趙府。
趙慎行給陳雪見紮完針後,便回到了房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開門後,是李婉姬。
她像做賊一樣鑽了進來,拉著趙慎行的手,輕聲道:「李承業死了,你知道嗎?」
「你才知道?」
趙慎行笑著說道:「大嫂她們可是早就知道了。」
「這兩天我又沒出房間。」
李婉姬瞪了趙慎行一眼,「還不都怪你?這兩天直接沒個夠,直到現在我雙腿走路還打顫呢。」
「死就死了吧,早就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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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慎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李婉姬走到其身後,為其按揉肩頸,「是不是你殺的?」
趙慎行問:「為何這麼說?」
李婉姬抱住趙慎行,臉龐緊貼,「女人的直覺很靈的。」
「其實在你出獄的那天晚上,他就死了。」
趙慎行將其抱起,「我殺人的原則隻有一條,別落在我手裡,否則,我絕不會讓他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李婉姬輕聲道:「我現在落你手裡了……」
「今夜我給你講大禹治水的故事。」
「這個故事我聽過,禹有九鼎……」
「我的版本你沒聽過,大禹有一神器,叫定海神針,可大可小,可長可短,可粗可細……」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詞啊?」
李婉姬臉色一紅。
她已經可以猜到大禹治水的水是什麼了。
一夜無話。
隻聞鵝聲長鳴。
……
今晚的梁芙銘有些失眠。
因為白天的時候,陳雪見和她說……
待賭坊開業時,便可走路了。
聽完後,梁芙銘這位北醫家的天之驕女,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她並非嫉妒趙慎行能治好陳雪見。
而是她自幼便被譽為百年難遇的醫家天才。
可自己若是天才的話,那七郎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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