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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救人！”到了醫院，殷時聿就抱著楚瀟瀟衝進了急診室。
值班護士被他陰沉的臉色嚇了一跳，二話不說推來了轉運床。
把人放上去的時候才發現，楚瀟瀟的嘴唇已經變成了青紫色，手指蜷在胸口，像是喘不上氣。
“她怎麼了？”他抓住醫生的胳膊。
醫生顧不上回答，翻看楚瀟瀟的眼瞼，又用聽診器快速聽了心肺，扭頭對護士說：“過度換氣綜合征，準備麵罩。”
麵罩扣上楚瀟瀟的口鼻，監護儀的滴答聲響起來。殷時聿站在床邊，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數字跳動，手心全是汗。
幾分鐘後，楚瀟瀟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緊繃的身體慢慢軟了下去，她的眼睛始終沒有睜開。
“過度換氣導致的昏厥，休息一陣就能醒。”醫生說道。
殷時聿的微微蹙了下眉頭，“她為什麼會這樣？”
“過度換氣的誘因很多，情緒激動、過度緊張、恐懼，都可能導致呼吸頻率失控。”醫生低頭在病曆上寫著什麼，“病人之前有類似病史嗎？”
殷時聿搖了搖頭，關於楚瀟瀟的這五年，殷時聿是空白的。
醫生沒好眼神的看了殷時聿一眼，不滿地嘀咕：“也不知道你們這些家屬是怎麼當的！”
醫生寫完病曆，“留觀一晚，等人醒了再走。”
護士拉上了隔簾，病房裡安靜下來。殷時聿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看著楚瀟瀟的臉。
那張臉同五年前相比並沒有多少變化，鵝蛋臉上骨相絕佳，鼻梁直挺小巧，嘴唇紅潤飽滿，最絕的是那雙如同水墨般丹鳳眼，眼尾輕揚，更將整個人襯托得清冷出塵，但此時眉頭卻是皺著的。
殷時聿想起今天在片場走廊裡把她抵在牆上時，她眼神沒有焦距，瞬間癱軟下去的模樣。
又想起是在醉江南的洗手間外麵，被周導圍堵。
是因為今天接二連三的事觸發了她的緊張情緒，導致她發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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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始作俑者？
“不要……”
就在這時，床上的人忽然發出一聲低低的呢喃，像是夢魘了。
殷時聿湊近了一些，下意識去握她的手。
“求你了，別……”她仍舊在呢喃，但是聲音太小，殷時聿聽不清她說了些什麼。
就在這時，殷時聿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上麵是殷時悅的號碼，殷時聿略微遲疑，還是接了起來。
“殷哥哥，悅悅喝多了！”聽筒裡傳來的不是殷時悅的聲音，而是林曼的。
“我原本想給她送酒店的，但我不知你們住哪家酒店......”
殷時聿看了一眼床上的楚瀟瀟，又看了一眼監護儀上的數字，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麵色也在慢慢恢複。
“我這就回去。”殷時聿轉身走出病房，就看見了等在樓廊裡的鄧回。
鄧回見殷時聿離開，便也打算跟著離開，殷時聿卻忽然停住腳步，麵色陰沉地轉身，“你留下。”
“我留下？”鄧回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畢竟他並不知曉殷時聿今天急匆匆送來的這位到底是什麼人。
“對，她醒了，告訴我。”
“那您？”
“我自己開車回去。”殷時聿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走了一半又留下一句，“不用露麵。”
＊
殷時聿走出急診大樓，初冬的夜風迎麵撲過來，即便是在衢城這樣的南方城市，也是有些冷的。
而楚瀟瀟居然為了賺二百塊錢做替身演落水戲。
這五年，楚瀟瀟到底發生了什麼？
殷時聿抽出了一眼煙，狠狠嘬了兩口，踩滅，上車。
＊
楚瀟瀟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聽到了監護儀的滴滴聲，看到了醫院的布局，知道這裡是醫院。
她動了動手指，渾身酸軟得像被人拆過一遍。
記憶一點一點地回籠，醉江南的酒局，周導的手，走廊裡的推搡，然後她好像看到了殷時聿的臉。
是他送自己來的嗎？
楚瀟瀟轉過頭，看向床邊。
椅子是空的。
她撐著坐起來，病房裡隻有她一個人。
她剛才在夢裡，依稀覺得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大概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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