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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
楚瀟瀟壓下眼底的複雜情緒看向殷時聿。
“因為你走了就沒人照顧我了。”
“你可以再找一個保姆。”
“別的保姆不了解我的飲食習慣。”
“那你可以找你女朋友陸佳妮來照顧你。”
事到如今殷時聿實在沒必要拿陸佳妮這個路人人設來試探楚瀟瀟會不會吃醋了。
因為她壓根沒有心，現下最重要的是怎樣把她留下來。
“陸佳妮根本不是我女朋友，她隻是我的學妹兼合夥人而已。”
楚瀟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這五年我沒談過女朋友。”
為了讓楚瀟瀟留下來，殷時聿繼續放大招。
客廳裡安靜了很久。
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大了，打在玻璃上劈啪作響。
楚瀟瀟心裡有點亂，自己本已經打算離開了，殷時聿這時候跟她說這些乾什麼？
她站在茶幾邊上，手裡還攥著那張檢查單，扣得掌心都出了印子。
陸佳妮不是他女朋友又怎樣，還隔著五年前的那件事。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殷總！”鄧回滿臉焦急地衝了進來，“殷總，機場那邊已經聯係好了，下午三點就能起飛。帝都那邊的專家我已經……”
當他看見楚瀟瀟也在的時候，忽然刹住了車。
鄧回的目光在殷時聿和楚瀟瀟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精準地找到了自己該扮演的角色。
“楚小姐，您也在啊？那正好……殷總他這病真不能拖了，醫生說了要儘快住院檢查，可他就是不肯走，非要等跟你處理完合同的事……”
殷時聿皺起眉：“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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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回立刻縮了縮脖子，退後半步，但嘴裡還在嘀咕。
“我說的是實話嘛……”
楚瀟瀟轉過頭看向殷時聿。
殷時聿正站在沙發旁邊，臉上毫無血色，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楚瀟瀟看向鄧回，“鄧助理，請你告訴我，殷時聿到底得的什麼病！”
鄧回為難的看向殷時聿，磕磕巴巴道：“殷、殷總，這能說嗎？”
“我真的沒什麼病。”殷時聿堅持道：“隻是有些發燒而已。”
“隻是發燒？殷總的體溫在40°已經維持了三天，打退燒針都退不下來的那種。”
怪不他身上剛才那麼燙。
可是打退燒針都退不下去，絕對不是好病。
“鄧助理！”楚瀟瀟聲音嚴肅了幾分，想逼鄧回說實話。
鄧回兩眼一閉，剛要喊，隻見殷時聿的鼻子裡開始流血，鄧回緊忙朝著殷時聿跑過去，嗓子已經破了殷：“殷總！”
楚瀟瀟見殷時聿已經流了鼻血，更加確定殷時聿得的不是好病，隻覺得腿腳發軟，天旋地轉。
鄧回跑到一半，見殷時聿給了他一個眼神，又連忙跑回去，扶住楚瀟瀟，“楚小姐，你沒事吧？”
楚瀟瀟啞著嗓子，直盯著鄧回的雙眼，“鄧回，你告訴我，殷時聿到底得了什麼病？”
鄧回裝成瞞不下去的樣子，歎了口氣，“殷總得了血癌，而且是最難治的那種。”
“怎麼會這樣？”
楚瀟瀟喃喃自語，望向殷時聿，隻見殷時聿那鼻子裡的血還嗖嗖的往外竄。
一時之間，情感戰勝理智，楚瀟瀟再也顧不得想五年前發生的事，也不再想和殷時聿注定沒結果，他隻想陪殷時聿走完最後這一程。
或者說，她隻希望他能活下來。
楚瀟瀟淚眼朦朧地看向殷時聿，微一沉氣，啞著嗓子說道：“殷時聿，我陪你回帝都看病。”
殷時聿沒想到沈司年這餿主意竟然奏效了，樂得差點沒跳起來。
雨仍舊在下，淅淅瀝瀝。
殷時聿怕楚瀟瀟看楚他眼底的喜悅，不敢與楚瀟瀟對視，望向窗外，“真的嗎？”
“真的。”
＊
下午，楚瀟瀟陪著殷時聿坐著他的私人飛機直接飛回了帝都，飛機在機場降落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楚瀟瀟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舷窗外灰藍色的天際線一點點亮起城市的燈火。
她上次離開，還是五年前。
她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再踏足這片故土，沒想到五年後她又回來了。
“殷總，楚小姐，可以下飛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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