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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麵很冷，殷時聿喘息之間，呼出了一團團白氣。
“你怎麼回來了？”楚瀟瀟站起來，聲音卡在喉嚨裡。
“因為誰也沒你重要。”
楚瀟瀟還站著沒動。燈光映著她的臉，眼眶微微泛著紅。
殷時聿抬起頭看她，忽然笑了，那笑意很輕，隻在眼底一閃而過：“快坐下，我還沒吃餃子呢。”
楚瀟瀟坐回去，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餃子放進殷時聿嘴裡。
殷時聿笑著咽下去，“真好吃。”
楚瀟瀟也夾了一個放進自己的嘴裡，明明還是剛才的餃子，此刻落在嘴裡，卻有了味道。
窗外煙花又炸了一輪，五彩的光映在玻璃上，照亮兩個人之間那張寬大的餐桌。
“殷時聿。”
“嗯？”
“謝謝你回來。”
殷時聿笑著摸了摸楚瀟瀟的頭發，“說什麼傻話。”
說完目光在外麵停留了一瞬，“下雪了。”
楚瀟瀟也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六角雪花正從黑絲絨般的天際一片片落下，偶爾炸開的煙花照亮了他們，好似一個個精靈在跳舞。
“好美。”楚瀟瀟不由讚歎道。
“走！”殷時聿站起身，拉著楚瀟瀟的手。
“乾什麼？”
“你好些年沒回帝都了，沒看過雪了吧！我們去推雪人！”
殷時聿牽著她的手腕，推開門往院子裡走。
雪下得密了，簌簌落在肩頭，踩在積了薄雪的石板路上，咯吱咯吱的聲響落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手大，把她的整隻手都裹在掌心裡，暖得發燙。
楚瀟瀟踩在雪地裡，伸手去接落在半空的雪花，六角的冰碴落在手心，涼絲絲的，一下就化了。
“我有五年沒看見雪了。”
她仰起頭，鵝毛似的雪落在她發梢、眉尖，襯得整張臉瑩白透亮，眼尾沾了點濕意，亮得像盛了星子。
殷時聿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漫出來，抬手拂去她發頂的落雪。
“慢點跑，別摔了。”他話音剛落，楚瀟瀟已經蹲下身團了個雪球，抬手往他肩膀上砸，正中目標，雪沫子濺了他一領口。
殷時聿愣了愣，隨即也彎下腰，捏了個更大的雪球，故意往她腳邊砸，濺起的雪落在她褲腿上。
楚瀟瀟笑著往旁邊躲，沒留神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仰，他眼疾手快伸手一撈，穩穩把人攬進懷裡。
她的後背撞在他胸口，楚瀟瀟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
雪還在下，落在兩人的頭發上、肩膀上，遠處零星的鞭炮聲飄過來，襯得天地間都格外安靜。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冰涼的臉頰，呼吸交纏的瞬間，他吻住了她。
雪片落在兩人的發間，融化在溫熱的皮膚表麵。
楚瀟瀟閉著眼，手攥著他的大衣衣襟，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把人往懷裡帶得更緊，吻得溫柔又鄭重，仿佛要把這五年缺失的溫度都補回來。
等到放開她時，兩個人的嘴唇都泛著紅，鼻尖凍得冰涼，眼尾卻泛著熱。
殷時聿低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還有點不穩，啞著嗓子笑：“冷不冷？”
楚瀟瀟搖了搖頭，指尖還揪著他的衣服，他輕笑一聲，彎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楚瀟瀟一驚，“你要乾嘛？”
“你說呢！”殷時聿壞笑著把她抱進主臥。
窗外煙花接連炸響，光影明滅間，吻沿著她的唇角滑到耳側，又落到脖頸。
楚瀟瀟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一晚，他吻了她身上每一個角落。
五年的積蓄得以釋放，殷時聿一宿都在忙，將近淩晨二人在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楚瀟瀟迷迷糊糊睜開眼，就撞進殷時聿帶著笑意的眼眸裡，他支著胳膊側躺在她旁邊，指尖正輕輕描摹她眼尾的弧度。
記憶瞬間回籠，昨晚雪地裡的吻，他抱著她回屋，兩人肌膚相貼時的溫度，還有他在她耳邊一遍遍喊她名字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楚瀟瀟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下意識就往被子裡縮，拉著被角把半張臉都捂住，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醒了？”殷時聿的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伸手要去拉她的被子，“別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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