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方明顯不想搭理自己，茗意也不自討沒趣，轉身離開了。
係統撤走定身能量，冰冷道：【觸發臨時任務，與茗意攀談，限時半刻鐘！】
顧清越扭頭就走。
係統直接用能量壓迫他的心臟。
顧清越扶著樹，呼吸不暢，麵色也變得青紫起來。
【執行任務，我立刻撤銷懲罰。】
顧清越不搭理它，聚集靈力和它抗衡。
係統加大壓迫。
心臟不斷被壓迫，疼到意識模糊，他虛弱地坐到地上，冷汗從鬢角滴落，〖有本事你弄死我。〗
係統隻能撤回能量。
真弄死他了它就會被弄死。
顧清越劇烈咳嗽，逐漸恢復力氣。
〖哈，你不敢弄死我，廢物。〗他語氣嘲弄。
係統又給了他道電擊。
顧清越隻是臉色白了些，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緩過來後，顧清越吃了顆丹藥，往人跡罕至處紮去。
拜這狗東西所賜，他這兩年吃丹藥的數量比前二十年吃的都多。
不往有人的地方走，那係統發現女子並讓他去攻略她們的概率就會降低，無利可圖，它可能就不會花費那麼多能量去控製他。
【誰允許你往那邊走？】係統惱怒，激活道具拉扯他的靈魂。
顧清越咬牙，〖在我身上待久了，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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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加大道具強度，顧清越感覺自己識海中有把火，灼燒著自己的靈魂。
顧清越冷哼一聲，將靈力全部逼到識海中，識海被強行越拓越寬，膨脹起來。
他也有些受不住，手指大力陷入樹榦裡。
【住手！】係統要被他氣死了。
顧清越收回靈力，緩過來後大笑出聲，這三年來心情第一次如此暢快，“你看你有什麼用？你不敢要我的命，我敢！”
手指鮮血淋漓、蒼白著臉的青年眉眼飛揚。
【瘋子！】
嗬，他可不就是瘋子嗎？
若不是當年被師尊帶回去，他早就成了個極端的瘋子。
什麼正道，什麼犧牲，什麼大義，這都是後來師尊和師兄們教他的！
笑完，顧清越拍了拍衣服，繼續往林子裡走。
既然投鼠忌器，那就是在忌憚著什麼東西。
攻略集美貌、實力、氣運於一身的女子麼……
他想他知道了。
是天道。
氣運與天道有關。
渡劫時，是修士與天道最近的時候。
天雷是天道的意誌。
但自十萬年前開始，九州元氣大傷，天道沉睡了。
他想搏一搏，大不了就是一個死。
他寧願自由地死，也不願被這鬼東西控製，牽連她人。
……
遠在萬裡之遙的極北冰原，墨今吾察覺到自己留在二徒弟體內的力量有了鬆動，不由得皺了下眉。
若不是危及生死，這力量不會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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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清越重傷都沒有觸動這道力量。
清越有危險。
墨今吾看著眼前困住自己的禁製，沒了耐心再等，準備強行破開。
瞑神花可以日後再找，重要的是先回去找二徒弟。
寒冰粗暴地砸在禁製上。
……
顧清越解決了幾隻三階妖獸，霸佔了它們的地盤，無視係統陰森森的凝視，開始擺聚靈陣修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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