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中州城時，顧清越又被係統弄了下來。
他如今連問係統要做什麼的慾望都沒有了。
掃了一眼，他落到了中州城城郊，不少修士進出中州城。
不知道係統的逼迫什麼時候來，他許久未煉丹了，靈戒中丹藥差不多用完，顧清越索性進城裡買些。
在丹藥堂中用靈石買了批丹藥，顧清越準備離開。
“顧師叔！”
顧清越聽到這聲音，看都不看一眼，七拐八拐沒入人群中。
沒走多久，眼前又出現個熟悉的人影，顧清越一頓，往左拐。
怪不得要讓他落到中州城。
夜霜霜明顯發現了他，急忙閃到他麵前，“你去了哪兒？身體可還好？”
一年前她想跟上去，但跟丟了，從此不見他的蹤影。
她也去過靈虛宗，但每次得到的都是他不在宗內的消息。
靈虛宗的一個女弟子得知她來找顧清越，直勾勾地瞪著她。
顧清越沒搭話，錯開身體往前走。
夜霜霜拉住他袖子，笑容苦澀，“如今你連應我一聲都不肯嗎？我就這麼讓你嫌棄？”
顧清越抽回袖子，“是，所以見到我繞著走，別跟上來。”
街上走動的修士看見他們拉拉扯扯的，紛紛駐足。
一道黑影落在顧清越身旁，冷哼道：“我說你怎麼對我態度這麼差，原來還有別的紅顏知己啊，但我看你對她態度也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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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霜霜看了眼茗意，又詫異地看著他。
顧清越頭疼，“都離我遠點。”
眾修士竊竊私語。
顧清越擡腳，剛走兩步，又被定住了，目光和從街角轉過來的熾靈對上。
熾靈見到他心中一喜，飛身上前，又停在他麵前，想到他對自己的態度，猶豫了兩息，勉力扯起嘴角，道：“好巧，又見到了。”
後方有道格外強烈的目光，顧清越轉頭。
陸以琳正委屈地看著他，飛快跑上去，用譴責負心漢的語氣道：“顧師叔，她們都是誰？你怎麼招惹那麼多人？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她看向其她三個人時，目光嫉妒又怨恨。
人群炸開了鍋。
好不容易徵得紀寒淵同意跑過來找顧清越，臨時到中州城歇腳的紀寒酥看到顧清越，原本興沖沖跑過來，聽到陸以琳的話，腳步不由得停下。
紀寒淵拉住她，“看到了吧？他配不上你。”
對上紀寒酥受傷的目光，顧清越轉頭，深吸一口氣，“我和你們都沒有關係，別胡說八道。”
他如今是有嘴都說不清了，係統如今是將他放在油上煎。
烈火烹油，不過如此。
好似係統也隻是想讓他難堪，顧清越這次不費多大力氣就擡起了腳，穿過人群離開。
“顧師叔！”陸以琳想跟上去。
顧清越轉身，抽劍，劍尖直指她喉口，“退後，別跟著我，也別來找我。”
淚水奪眶而出，陸以琳死死握住拳，指甲陷入皮肉中。
頂著眾人八卦的視線，顧清越出了城，背影帶上了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出了城，剛想喘口氣，就又被定住了。
一個失控的飛行靈器載著個女子滾下來，顧清越冷冷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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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
“嘭！！”的一聲，顧清越當了那女子的肉墊。
他悶哼一聲，被砸得有些頭暈。
顧清越直接將人從自己身上推下去，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女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扯住顧清越的袖子，“你不能走！”
顧清越低頭，看到她眼裡熟悉的癡迷，“滾！”
又是個修為比他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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