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大地,青蘭宗。
近日青蘭宗分外繁忙,因為一位大人物降臨,連青蘭宗宗主都親自出來相迎作陪。
青蘭宗大殿內!
清新高雅,殿中央一方高鼎矗立,其內三色青蓮靜靜搖曳。
蓮葉之下,錦鯉吐珠。
“方兄,其實今日之事,無須你來相助,我那徒兒足以蕩平一切。”
青蘭宗俊美飄逸,頭戴青絲長冠,身披天青宮裙,雪白筆直大腿踩在紅毯之上,眸子深邃如深山,不顯波濤。
“宗主客氣了,我此行不過是替人辦事,事後若非天運人,我自當離去。”
葉長歌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一番,眼前這位俊美女宗主,輕輕吹動杯中青蓮茶。
青蘭宗,赤陽大地上,大照國的國教,傳承萬年。
而在薑無敵查閱十方大地宗門近十年情況後,將其定為天運人可疑的宗門。
無他。
老掉牙的橋段,青蘭宗少宗主有一位天才未婚妻,而且被廢。
而這位少宗主,直接上門退親,還將其父親打折了一條腿。
最後,還定下三年之約。
這怎麼看,都是已有取死之道。
他不上門來,坐等天運人上門,難道去隨處尋找,這不是腦殘?
無數青蘭宗弟子,在門外想要一窺是何人,能讓清冷師尊作陪的人。
但看去,那人好像置身迷霧之中,怎麼都不能窺見其真實麵貌。
“方兄,實在那人不知何時前來我青蘭宗啊,我怕方兄苦等。”
青蘭宗主很謹慎,模棱兩可說了句,隨後對著高台下的弟子搖搖頭。
開什麼玩笑,這位可是煉虛境界大修,而她也不過初入化神。
要是將其惹惱了,隻怕青蘭宗覆滅在即。
高台下的清秀少年,死死捏住拳頭,強迫自己不去看高台上。
“安心,小葉子,那人似乎對你多有試探,你千萬不可中計。”
清秀少年聞言,壓下心底殺意,心中自語道:“老祖,我葉氏若在該多好。”
此話一出。
玉佩中的老者一愣,雙眼含淚,神魂都在顫抖:“若在,這九天十地,何人不以葉為尊。”
“老祖,我們真能光複葉氏嗎?”少年眼底閃過一抹絕望,作為葉氏遺脈,他太了解自己即將麵對什麼。
橫壓當世大愛仙,隻手傾覆我成尊。
葉長歌。
這三個字,幾乎壓在所有葉氏族人頭頂,宛如利劍隨時都有可能落下。
“這一次,我助你獲得天運,徐徐圖之吧,小葉子。”
老者輕歎一口氣。
葉長歌眸光從少年身上移開,這位少宗主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或許是之前青雲宗的經曆吧,葉長歌這般想著,便開始釋放神識籠罩方圓十萬裡。
很快。
一道倩影引起了他的注意,少女一襲黑衣,身上背著一杆長槍,雖走得慢,但每一步都無比堅定。
而她的目標,便是眼前懸浮天際的青蘭宗。
而在她身後,跟著數萬人。
青蘭宗的石碑高達百丈,如同定海神針一般,鎮壓大照國所有人心頭。
啪!!!
石碑碎裂成兩半,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煙。
少女踩在石碑上:“破身外賊易,破心中賊難,諸君,可敢與我直麵心中賊。”
“敢!!!”
近萬人齊聲怒吼,他們有的人被少女救過命,有的人慕名而來,有的人承過少女情。
而現在他們有著共同目標,便是為這位天之驕女,討回公道。
憑什麼,始亂縱棄,憑什麼,一紙休書,便可左右少女的一生。
她們不應該生來,便是他人的附庸、陪襯。
少女的隊伍中,有大照國其他勢力和皇族,他們要抓住這一次機會推翻青蘭,推翻頭頂的大山。
大日淩空,千鳥飛絕。
“葉淩天,我南宮明月,前來履行三年之約。”
南宮明月聲音響徹整座山巔,震得青鬆抖落無數鬆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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