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含珠的哥哥,也就是玉無瑕的父親――玉淩寒,也升任為宰相。
衛君安則被封為定國公,以示榮寵。
到了如今,皇帝已經容不下這些赫赫名門世家,想要削弱他們的勢力,因此,最為顯赫的名門第一世家――玉家,以及滿門名將的衛家,自然成了皇帝的心頭大患。
因此,玉淩寒不準許玉無瑕接近衛君安,倒也好理解,無非就是怕給帝王發難的機會唄。
當然,這些政治方麵的東西都是江過雁平日裡科普給小紅杏的,小紅杏權當聽話本,囫圇吞棗地記下了。
“後來呢?”小紅杏追問。
“後來啊,”姬岑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放下,兩手一攤,一臉無趣的表情:“還能怎麼著?我表哥自幼就聰慧過人,有小神童之稱,學畫出師也是早晚的事情。”
她抬手作勢捋著根本不存在的胡須,學著衛君安的口吻:“老夫以為,無暇如今的畫技已遠超為師,今後,無需再日日來衛國公府聽學。”
小紅杏眉開眼笑,姬岑又興致盎然地問:“你可知道,那一年,我表哥多少歲?”
小紅杏追問:“多少?”
她雖然沒學過畫畫,但也清楚,學畫一道,需精耕數年,方有所成。
思及此,她一個惡寒:“你表哥今年該不會已經三四十歲了吧?”
那些貴女莫不是瞎了眼?喜歡個老男人?
姬岑伸出食指搖了搖:“不不不。”
她雙手一拍,又分開,左手握成拳頭,右手五指張開:“十五歲!”
“這麼小?”
小紅杏忽然覺得對玉無瑕不是很感興趣了,本來她還準備拿他綠江過雁呢,但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郎怎麼可能比得過江過雁那隻壞狐狸?
再說了,那麼小的男孩子,她要是跟他談情,那不是在說愛,那是奶孩子。
姬岑見她興味索然了,一急,拍她肩膀:“我說的是,他出師那一年十五歲!不是今歲十五!”
小紅杏這才鬆了口氣,“那他長得俊不俊?”這才是最緊要的。
姬岑抬手指青奴,“你瞧青奴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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