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武當的事，輪不到外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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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音被兩指彈飛這件事，對五大派的震撼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不是因為圓音有多強。
後天中期的武者，在五大派之中連主力都算不上，充其量隻是年輕一輩裡拿得出手的人物。
真正讓所有人震驚的，是宋青書出手時展現出來的那種碾壓感。
兩根手指。
就兩根手指。
輕輕一點，帶著後天中期全力一擊的鐵拳就被化解了，而且還反震得圓音吐血倒飛三丈遠。
這種實力差距，不是一個層級的問題，而是跨了好幾個大層次的絕對碾壓。
在場的人裡，有一些眼界較高的老江湖已經隱約猜到了宋青書的修為層次。但正因為猜到了，他們才更加不敢相信。
一個二十歲的先天宗師，這在武林中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個年輕人再修煉幾十年，很可能達到張三豐那樣的大宗師之境。
意味著武當派不但有一個張三豐，將來還可能會有第二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五大派的許多人臉色都變了。
滅絕師太的表情最為凝重。
她緊緊地盯著宋青書的背影，目光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忌憚，有憤怒，還有一絲不甘。
"滅絕前輩，"宋青書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急不緩，"五大派今日聯袂上門，想必準備了不少說辭。但有些話，晚輩不吐不快。"
他環顧四周，目光從每一張麵孔上緩緩掃過。
"謝遜確實有罪。他殺空見大師，奪屠龍刀，傷害了許多無辜的人。這些血債，他確實該還。"
五大派眾人麵色微緩，以為宋青書要鬆口。
"但是。"
宋青書話鋒一轉，語氣驟然淩厲起來。
"你們找謝遜討債，天經地義。可你們今天做的事叫什麼？讓我五師叔交出義兄的藏身之處，然後再由你們去圍殺？你們是在討公道嗎？你們是在逼一個人出賣自己的兄弟！"
"張翠山跟謝遜是義兄弟，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你們逼他出賣義兄，就等於逼他做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他做不了，所以你們把他逼到了要自儘的地步。"
"我倒想問問在場的各位，你們各派之中，有誰願意出賣自己的結義兄弟？有誰願意為了活命，把自己的至交好友交給仇家去處置？"
這番話如同一把尖刀，紮進了五大派許多人的心窩。
武林中人最重義氣，江湖上行走，靠的就是一個"義"字。宋青書這段話，等於是在說：你們逼張翠山出賣義兄，本身就是不義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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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人的麵色已經掛不住了。
崆峒派的幾名弟子麵麵相覷，有些訕訕地低下了頭。
昆侖派掌門何太衝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身子微微往後縮了縮。
但空智和滅絕師太是不會被這幾句話就說動的。
空智沉聲道："宋施主所言雖然有理，但謝遜的血債牽涉數十條人命，此事不能不了了之。老衲今日來，是代少林方丈空聞師兄出麵，絕非無的放矢。"
"那大師想怎樣？"宋青書反問。
空智沉默了一瞬。
"隻要張五俠說出謝遜的下落，其餘的事，少林自會處理。"
"我五師叔已經說了，他不會說。"
"那便……"
"那便怎樣？"宋青書接過話頭，語氣平靜得有些駭人，"是打算在張真人的壽辰之日，在武當山上大打出手？空智大師，您真的想好了？"
這句話的分量，遠比之前的任何一句話都要重。
張三豐雖然在閉關，但他人就在武當山上。如果五大派真的在武當山上動了手，等於是徹底跟張三豐撕破了臉。
到時候，張三豐大宗師的修為一旦發作起來，在場的這些人，有誰能擋得住？
空智的麵色變幻不定，顯然在激烈地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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