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聖女不歸你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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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光柱從天而降。
冷。
刺眼。
沒有半點溫度。
它不像蘇明曦平時的聖光。
蘇明曦的光，哪怕是在戰鬥裡，也會讓人覺得乾淨、溫暖，像清晨落在窗台上的第一束陽光。
可現在這道光，隻讓人覺得像刀。
一把從天上落下來的刀。
金色鎖環扣在蘇明曦手腕上。
【剝離】
兩個字亮起的瞬間，蘇明曦臉色驟白。
她背後的虛幻羽翼不受控製地張開。
可這一次，羽翼不是展開。
而是被往外拉扯。
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手，正要把她身體裡的聖序硬生生拽出來。
“唔……”
蘇明曦悶哼一聲，膝蓋一軟。
林燼一把扶住她。
“蘇明曦！”
他的手剛碰到她，白色光柱立刻炸出一道電弧。
嗤！
電弧打在林燼手背上。
皮肉瞬間焦黑一片。
蘇明曦瞳孔一顫。
“鬆手！”
林燼沒鬆。
他看著那道金色鎖環，聲音冷得嚇人。
“這是什麼？”
城市廣播裡，顧景舟的聲音依舊溫和。
“林燼同學，不要緊張。”
“聖女剝離程序不是懲罰。”
“是保護。”
“蘇明曦受到你長期影響，已出現立場偏移。”
“聖序-001屬於全人類共同財產。”
“不能因為個人感情，落入深淵劇院控製。”
林燼抬頭，看向夜空。
“共同財產？”
他笑了一下。
“你們把人當什麼？”
沒人回答他。
或者說，顧景舟根本不需要回答。
白色光柱再次收緊。
蘇明曦手腕上的金色鎖環往皮肉裡勒去。
鮮血順著她手腕流下。
可流出來的血，卻被光柱一點點蒸成白霧。
她背後的羽翼顫抖。
聖光被一縷一縷往外抽。
蘇明曦疼得指尖發抖，卻死死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林燼低頭看她。
“疼嗎？”
蘇明曦額頭滿是冷汗。
她本來想說不疼。
可看到林燼的眼神，她忽然說不出口了。
沉默片刻，她低聲道：
“疼。”
就這一個字。
林燼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他抬手，想去抓那道鎖環。
蘇明曦反手抓住他。
“別碰。”
她聲音發顫。
“這不是普通聖光。”
“會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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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看著她。
“它也在傷你。”
蘇明曦眼眶一紅。
“我能撐。”
“你撐什麼？”
林燼聲音壓得很低。
“撐到他們把你拆了？”
人群終於反應過來。
剛才還在喊著讓聖女遠離林燼的人，現在全都呆呆看著這一幕。
有人臉色發白。
“他們……他們在對聖女做什麼？”
“不是說保護聖女嗎？”
“為什麼聖女流血了？”
也有人還在喊：
“肯定是林燼害的！”
“聖女就是被他汙染了！”
“聖裁局是在救她！”
“隻要剝離掉汙染，聖女就沒事了！”
李浩猛地回頭，眼睛通紅。
“你們他媽瞎啊？”
“這叫救？”
“她在流血！”
那人被他吼得後退一步，卻還是嘴硬：
“可她是聖女。”
“聖女本來就該保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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