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問題很明顯。”
“太喜歡硬來。”
“看到籠子，砸。”
“看到規則，撕。”
“看到顧景舟，揍。”
“雖然我很欣賞這種粗暴的美學，但親愛的，真正的小醜不是莽夫。”
“真正的小醜，應該讓別人覺得自己贏了。”
“然後在他鞠躬謝幕的時候，把舞台從他腳下抽走。”
林燼睜開眼。
他看著窗外。
紅燈庇護所已經開始運轉。
劇院外層的空地被臨時改造成安置區。
那些從江海各處救回來的人，正在一點點適應新的生活。
有人排隊領藥。
有人登記姓名。
有人抱著孩子坐在角落裡發呆。
有人還是會害怕劇院的黑色幕布和麵具人。
但至少，他們沒有被鎖著。
沒有被抽血。
林燼看了一會兒，低聲道：
“那就練。”
病房裡幾個人都看向他。
黑醫皺眉。
“練什麼？”
林燼從床上下來。
“能力。”
黑醫聲音一冷。
“你想死？”
林燼搖頭。
“不是開大。”
“訓練。”
黑醫盯著他。
蘇明曦也看著他。
李浩小聲問：
“訓練和作死有區別嗎？”
陸沉從門外經過，聽見這話，平靜補了一句：
“對他來說，區別不大。”
林燼：“……”
你們這群人能不能對病人友好一點？
最後，訓練場還是開了。
當然。
地點選在劇院地下第三層。
黑醫親自盯著。
蘇明曦親自監督。
紅夫人坐在觀眾席上，撐著下巴看熱鬨。
戲法師靠在柱子邊，笑眯眯地洗牌。
鐵棺扛著黑棺站在旁邊，說是防止意外。
李浩抱著鍋，負責精神穩定粥。
林燼看著這陣仗，忍不住道：
“我隻是訓練，不是準備升天。”
黑醫淡淡道：
“差不多。”
林燼：“……”
訓練第一項。
控製撲克牌。
不是戲法師那種魔術牌。
而是林燼自己的小醜牌。
林燼抬手。
一張黑白相間的牌在指間緩緩浮現。
牌麵模糊。
像是被火燒過。
小醜在腦海裡嘖了一聲。
“醜。”
林燼：“閉嘴。”
“真的醜。”
“再說我就把你按回去睡覺。”
小醜立刻優雅道：
“但醜得很有風格。”
林燼懶得理它。
他按照小醜的提示，將厄咒力量壓到最低。
隻讓牌麵保持存在。
一秒。
兩秒。
三秒。
牌麵開始顫抖。
蘇明曦站在一旁，掌心聖光微微亮著。
“穩住。”
林燼呼吸放慢。
手指輕輕一壓。
牌麵終於安靜下來。
小醜的聲音響起：
“很好。”
“至少這次沒炸。”
林燼：“你再誇得敷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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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我已經很努力了。”
第一項訓練持續了半小時。
林燼隻做了一件事。
召牌。
收牌。
翻牌。
停牌。
枯燥得李浩都快睡著了。
但林燼很認真。
因為他知道，以前自己每次動用小醜能力，都太粗糙。
像拿錘子砸鎖。
能砸開。
也會震傷自己。
以後麵對麵對聖序議會真正的怪物，不能再這樣。
第二項訓練。
一秒回撥。
黑醫在桌上放了一個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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