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形錦鯉這個稱號，我沒花一分錢營銷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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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第三天。
畫翀坐在客廳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攤著一袋被炸成焦炭的不明物體，空氣裡彌漫著一股介於塑料和焦糖之間的詭異氣味。
廚房方向傳來胡一菲的聲音，音量已經突破了正常人類的聽覺舒適區：“呂子喬！你跟我解釋一下，這口鍋是怎麼變成這個形狀的？！”
“藝術。”呂子喬從廚房退出來，身上圍裙燒了個洞，表情卻像剛完成一幅曠世傑作，“你不懂，一菲，分子料理的精髓在於....”
“在於把鍋底燒穿？”曾小賢蹲在廚房門口，手裡舉著一把隻剩半截的鍋鏟，像舉著一麵投降的白旗。
畫翀掃了一眼廚房的慘狀。
兩口鍋，一口底部變形到可以當帽子戴，另一口直接裂了。調料架倒了，醬油瓶碎在地上，整個灶台像經曆過一場小型爆破。
冰箱門開著，裡麵的冷光照出一瓶過期老乾媽和半根已經發黃發軟、幾乎可以自己站起來跳舞的黃瓜。
“完了完了完了——”陳美嘉從3602跑過來，粉色拖鞋踢踏踢踏響，探頭往廚房看了一眼，整個人往後彈了半步，“我還想過來蹭飯的！我自己三天沒開火了！”
五個人最終蹲在客廳，圍著茶幾形成了一個“戰後反思會”的陣型。
曾小賢率先開口：“要不……點外賣？”
“上次公共基金還剩多少？”胡一菲問。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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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沉默。
呂子喬清了清嗓子：“技術層麵來說……負三十七。上周買廁紙那筆我還沒報賬。”
又是一輪沉默。畫翀靠在沙發角落，觀察著這群人互相使眼色、互相踢腳的熱鬨場麵。像一出排練過無數遍的生活小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固定位置。
他開口了：“我去買吧。”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轉過來。
呂子喬翹著腿斜倚在沙發另一端，那種眼神畫翀很熟悉——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審視。呂子喬上下打量他，嘴角挑了一下：“喲，新來的帥哥要請客？那我準備好了！”
畫翀沒接話。
曾小賢在旁邊搓手，臉上掛著那種想幫忙又力不從心的表情：“子喬你別這麼說嘛……不過畫翀啊，你剛來也別硬撐，我們可以點外賣——雖然這個月我也……”他翻遍了所有口袋，掌心攤開：一百五十七塊五毛錢，兩張過期優惠券，一張被洗衣機洗過的公交卡。
呂子喬看了一眼曾小賢的“戰利品”，又看了一眼畫翀，語氣裡帶著一種世故的惋惜：“你看你這張臉，再看你的餘額——老天爺把所有點數都給你點顏值上了吧？不過話說回來，帥能當飯吃的話，我早財務自由了。”
胡一菲抱著胳膊靠在牆邊，沒有跟著起哄。她看了畫翀一眼，帶著一貫的風範：“那就謝謝了啊。”
“長得好看的男生怎麼都有點窮窮的……”陳美嘉小聲嘟囔，手指絞著睡衣袖口，“電視劇裡都這麼演。”
五道目光。帶著各樣的色彩。
畫翀把這些表情一收入眼底，有點沉默。他想起手機裡那條還沒處理的彩票中獎通知——五千塊，前天已經取出來了。揣在牛仔褲後兜的錢包裡，現金，嶄新的。
但沒必要解釋。解釋是弱者的行為，嗯。我們偉大的畫翀戰士決定，少說話，做個高冷的美男子。
他站起來，拿了掛在門口的環保袋，隻說了一句：“要吃酸菜魚還是紅燒肉？”
沒等人回答就出了門。身後隱約聽見呂子喬的聲音：“得了吧，我們還是想想看兩根黃瓜怎麼分四段，不過為啥這個月大家都這麼窮，，，”
“我這個月工資交完房租，買完米麵，然後買車，所以這個月有點財政赤字了."
“啊曾老師，你買車啦？這麼大事怎麼不告訴我，我給你籌備一場終極慶祝party啊！”
“得了吧，目前來看，你計劃沒有高級過。我這個月那個啥導師勞務費還沒發，不過 我可以考慮一下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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