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公寓居然同時有機器人和外星人（為羅·莎·莉·婭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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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菲走了之後，沒馬上上樓。
她站在單元門後麵，手裡捏著手機。
【胡一菲】：不對勁。
記憶湧上心頭。
秦羽墨，一個談過好幾段戀愛的女人，經驗值比自己高出三個檔次的女人，坐在石凳上擰礦泉水瓶蓋，連問出口的話都一模一樣，“我憑什麼跟他攤牌”。
這話太耳熟了。
【胡一菲】：我靠，原來是因為我自己說過，我就說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
對於曾小賢，她糾結了多久？從二妞她們婚禮到婉瑜她們去環遊世界，從嘴硬到心軟，從“誰稀罕他”到“你喜歡我為什麼不說”。中間經曆了多少次差點說出口又咽回去的瞬間。
她比誰都清楚那種感覺。
知道自己喜歡一個人，但就是邁不出那一步，怕主動之後連退路都沒了。
一菲抬頭看了眼六樓。
3603的燈滅了。畫翀和KO都該睡了。
她低頭翻手機通訊錄，找到畫翀的名字，拇指懸在撥號鍵上麵。
【胡一菲】：KO是畫翀帶來公寓的，畫翀又是KO老板，讓他出麵看能不能找到點轉機吧。
她按下了撥號。
響了一聲。
“等等！”
身後傳來腳步聲。
一菲回頭。
羽墨從花壇那邊小跑過來，手裡還捏著那瓶被揉得變形的礦泉水。
“你乾嘛？”一菲舉著手機。
“你給誰打電話？”
“畫翀。”
羽墨的腳步頓了一下。
“別打。”
一菲皺眉：“為什麼？”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羽墨站在她麵前，“一菲，這件事就我們倆知道就行了。你別跟其他人說。”
一菲把手機放下來，看著她。
“羽墨。”
“嗯。”
“你不想讓別人知道，好，那我問你，KO怎麼知道？”
羽墨沒說話。
一菲把手機揣回口袋，兩手抱在胸前。
“你覺得KO那個人，能自己悟出來？”
羽墨的嘴動了一下。
“我跟你說實話。”一菲的語速放慢了，“KO這個人，我觀察了好幾個月。他做菜，他洗碗，他買菜的時候記得每個人的口味，他甚至記得你不吃薑。但是!”
她伸出一根手指。
“他從來沒有主動跟你說過一句跟吃飯無關的話。對不對？”
羽墨愣了一下。
【羽墨】：其實真的說過，但是那些話怎麼好說出口呢？
她仔細回想，除了那些話，其餘時候每天見麵，KO說的最多的就是“吃了嗎”“今天做了什麼菜”“湯熱了”。除此之外……好像真的沒有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一菲靠在門框上，“這叫缺根弦。”
羽墨：“……”
“我跟你打個比方。”一菲抬手比劃，“你知道我弟弟展博吧？”
“聽你們說起過。”
“展博那個人，如果說他是外星人偽裝成人類在地球生活，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他的情商、他對感情的反應速度、他麵對女生時候的腦回路，跟正常人類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羽墨沒反駁。展博的木訥她也領教過。
“那KO呢？”一菲豎起第二根手指，“如果展博是外星人COS人類，那KO就是機器人。一台被人安裝了‘做菜’和‘寫代碼’兩個程序的機器人。其他功能，可能是開發者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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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的嘴角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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