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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不鎮定：“定是衡蕪子那老頭瞎說，他……”
我師父緩緩搖頭“錯不了，你知道大明江山穩固，是虧了什麼？”
“絕後計……”
“就是，開國皇帝朱元璋他打打仗煽動煽動民心還成，他不過村夫出身，哪有治國之才呀？到如今江山穩定，小皇帝連朝都懶得上，還能享太平盛世，滿京城的胡玩，不還是多虧了他爹給他留下的那套大臣班子嗎？”
我一噎。
“朱元璋又不是他爹……”
我師父嘬牙花子：“他不姓朱嗎？”
心中還有些不服，哪能相信這麼一個氣性很大的孩子，以後有那樣的罪受，於是便靈光一閃：“師父，錯了。”
我師父看我：“什麼錯了？”
我想起朱厚照，我心裡麵簡直就要樂開花了。
“小皇帝朱厚照，是我的掛名徒弟，衡蕪子批的那個九五，大概是應在他的身上了。”
我師父深深吸氣：“朱厚照？金殿裡那個？整天荒淫擄掠沒有正事的小皇帝嗎？”
我滿意的點點頭。
師父目瞪口呆，而後猛地一拍桌子：“好小子！真有本事！那小皇帝……不對，那小皇帝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我師父這話題轉的太快，態度也轉的太快，弄得我心上一突，於是腦子飛快的轉起來，將這小子冒犯我的地方隱下去，把我倆的事情如實同我師父說了。
將我師父聽得老臉通紅。
如今我倆已經將那些無足輕重的事情給拋到腦後去了，我師父激動的滿屋亂竄，最後執著我的手喜悅道：“咱們把他用過的東西保存起來，等這小子駕崩了之後倒賣文物也能大賺一筆！”
我心中一喜，果然是一脈單傳的師徒，竟然連想法都如出一轍，於是我道：“算了師父，這小子他這麼昏庸，他用過的東西得要留多少年才能夠賣出好價錢？”
我師父一愣，往屁|股後麵那張凳子上麵一坐，泄氣道：“對呀……”
我搖搖頭，拿起茶杯正要喝茶，我師父便又道：“你收了他當徒弟，你應該封國師呀！就憑我們劉綺玉這天姿國色，怎麼也能遺臭萬年吧！”
我一口茶差一點噴出來，我師父又拍桌子，一驚一乍道：“你不還有五張絕色畫皮嗎！”
我師父大約是年輕的時候正經的太過了，等老了，就變得過於不正經了。
我心中暗道，師父呀，你要是能在我年少對你癡情的時候不正經一下，打碎我當時的夢想該多好啊，那哪還能惹得出來後來這麼一大串子的事兒啊？
我歎氣，歎到一半卻突然間想起來一個一直被我忽略了的問題。
那一日我慌忙回家，在街道上看到的朱厚照身邊的那個劉綺玉們到底是哪兒來的。
我看了看我師父，他應該是不知道這件事的，難道始作俑者還是蕭景容？
於是為問：“師父，你再蕭景容那裡呆了那麼久，可有得知他的計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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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師父捧著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滿臉都是滿足之色，聞言一愣：“沒有呀，我形影不離的監視他，他斷了一隻手筋，不可再行畫皮術，怎麼了？可是京中有畫皮出現了？”
我的身上一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正色看著我師父，將我想說的趙府那些事情隱去，直截了當的同他道：“有。”
我師父麵色變得漸漸不好了，問道：“可重要嗎？是誰？”
我心中一陣一陣的後怕，覷著我師父的臉色，穩了穩心神，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
我師父手上麵捏的茶杯‘啪嚓’一聲摔倒地上。
我如有所感，便問：“是誰？你不能說嗎？”
我師父乾乾一笑，道：“小玉兒，你不要打聽，她，你說的那個你，現在在哪兒？”
我拿指甲掐自己的掌心兒，一字一頓的跟我師父說：“皇宮。”
明明是青天白日，我的身上卻被午後時分最最溫暖的風給吹的出了一身冷汗。
我師父平靜的很，眼底是一片無波的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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