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傷口被舔舐過，沾了點汙染，可能會留疤。”
雲甘握著自己的手臂：“沒關係。”
勒司對疤不疤的也不在乎，她完美的骨頭沒被破壞就成。
醫生替雲甘上好藥，就在勒司的眼色中離開了。
勒司在她的身邊坐下，雲甘蔫蔫的看他。
她現在哪哪兒都開始疼了。
勒司神態已經緩和下來了，又恢複成了貴族的溫柔模樣，他伸出微涼的指尖，很輕的點了點她的腿。
“你的骨頭跟著你，不太安全。”
他這話的意思，難道是指放在他那裡，就安全了？
雲甘警惕：“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盯著我的骨頭。”
勒司掐住她的臉頰：“今天是我救了你的骨頭，這麼報答我？”
雲甘被捏得話說不清楚，含糊道：“謝謝你今天救了我。”
勒司收回手：“不答應，真要謝我，送我點喜歡的東西，怎麼樣？”
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似乎在開始挑揀自己喜歡的某塊小禮物了。
這讓雲甘覺得自己是那種可以按斤拆分的肉。
“我身體裡的東西不能給你，不過我可以答應做你的助理。”
這不是衝動之下答應的，她已經權衡過了。
她每天都要上課，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攢0.1%，攢的速度趕不上汙染的速度。
如果一次能攢1%的話，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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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的汙染指數，增長的速度好像也漸漸慢下來了。
隻要不是遇到黑色胸牌那幾個人的本體，她一天的汙染指數不會超過0.2%。
每次都攢1%淨化值的話，她完全有可能將汙染指數控製在自己想要的數值下。
“嗯？”勒司有幾分意外。
他勾起唇角：“這樣也好。”
小比比洛，誘捕成功。
雲甘問他：“所有異化的，到最後都會像你做的那樣被處理麼？”
勒司微微一笑：“沒有，我隻是太生氣了，不小心將他撕成了兩半，明天寫個檢討就好了。”
雲甘捏緊了自己的手：“所以他原本還能活下去？”
勒司：“當然，他會成為最低級的怪物。”
“最低級的怪物？”
“沒有神智，隻是怪物而已。”
雲甘的血液涼了下來，她不想自己最後變成那個樣子。
“你的報酬，多久付一次？”
勒司姿態優雅得像坐在高級沙發上一樣：“你要的東西可是很珍貴的，我的小姐。”
雲甘等著他給出答案。
勒司伸出兩根手指：“一個月兩次，要是表現得好的話，可以考慮獎勵你。”
雲甘很滿足了：“好。”
他帶了點笑，眼神幽幽：“那你可要快點好起來了，小比比洛。”
雲甘：“知道了。”
這時，外頭噠噠噠跑進來一個人：“雲甘？”
看到勒司在裡麵的那一刻，王顏冷汗瞬間就飆出來了。
不是說雲甘在這裡麼？
怎麼會變成勒司這位喜歡收藏人骨和心臟的現代版屠夫閻王在這裡。
她站在門口不敢動彈了。
雲甘從勒司的身側探出腦袋：“王顏？你沒事吧？”
王顏小心翼翼：“雲甘，你真在這兒啊？”
她猶猶豫豫的進來，緊張的幾乎同手同腳。
同時，她在悄悄給雲甘使眼色，想問雲甘，勒司是怎麼會在她這裡的？
雲甘暫時沒法跟她解釋，隻先關心她的傷。
王顏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紗布：“沒事，就是磕到了，長出了一個包，你呢？”
跟她一起過來的是一位紫色胸牌的男生，叫雙歧。
顯然是他負責將王顏送來校醫院的。
他對著勒司低了低眉眼：“會長。”
勒司懶懶抬眼：“處理好了？”
“是。”
雲甘對著王顏道：“我也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勒司聽了輕微挑眉，站起來：“小比比洛，該送你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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