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臭老頭，每次都說一樣的廢話，我都倒背如流了。”
“也不知道九宸仙尊怎麼忍受你這麼聒噪的。”
龍雲衍皺了皺鼻子，一臉嫌棄，“不過本少主今天心情好，就不計較你這個囉嗦老頭子了。”
他說著，拿出一根肉串，鼻子享受地聞了聞，一點也不在乎場合，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
“唔，好吃，我家眠眠寶寶手藝真好。”
他一邊嚼著一邊說話，話語有些含糊，另一隻拿著傳訊鏡的手還在回複虞眠的消息。
九宸仙尊和掌門沒聽清楚他說的到底是誰，但這個時候兩人也沒心情去關注他說話的內容，不約而同目光都落在他手中的肉串上。
九宸仙尊平靜的眸子閃過一絲訝異，他在這肉串上居然聞到了上品靈草的氣味，這種做法倒是前所未見。
至於掌門，氣得胡子都要翹起來了。
“不可理喻。”
他憋得臉通紅，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半晌就吐出這四個字。
龍雲衍察覺到兩人都盯著自己，護食警惕地瞪著兩人，“看什麼看，這肉串可沒你們的份。”
他說著三兩口吃完手上的串，就連串肉的簽子都收了起來。
不過，生怕他們找自己要，他意猶未儘地舔了舔紅唇，沒再繼續吃。
掌門臉更紅了，緊握著的拳頭似乎都在顫抖。
九宸仙尊知道自己師兄向來比較古板，有自己的規矩，就連他讓他稱呼自己為師弟，他大多時候依舊稱呼自己為九宸仙尊。
他清冷的嗓音響起，“師兄，你先去處理宗門事務吧，我來帶小龍君去鎖妖塔。”
掌門確實待不下去了，他怕再多待一會兒真的想動手。
太清仙宗上下弟子都恪守禮儀，龍族其他的人也很正常，偏偏這個小龍君，每次都坐沒坐相，站沒站相，說話帶刺。
那些他都忍了，畢竟小龍君算是小輩，但他居然還在主殿吃東西，這麼重要神聖的儀事場合豈容他這般放肆？
掌門呼吸急促了些，對著九宸仙尊還是努力收斂，“好，辛苦九宸仙尊，那我先退下了。”
小龍君是妖族的代表，靈界和妖族和平共處多年，他不能因為這點小事鬨得兩族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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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耳朵總算安靜了。”
龍雲衍揉了揉耳朵，剛走到門檻處的掌門差點摔了一個跟頭，他扶住門框，深呼吸一口氣，大踏步離開。
掌門走後，主殿內果然格外清淨。
九宸仙尊雖不說什麼，但他也更習慣這種氣氛。
兩人相顧無言，龍雲衍還在倒騰著傳訊鏡，默了默，九宸仙尊終於站起身，慢慢踱步，疏冷頎長的身影停在龍雲衍身前三尺左右的間距，“小龍君，走吧。”
“哦。”
龍雲衍不爽地應了一聲，再次和虞眠報備自己馬上進鎖妖塔了，便意猶未儘收起傳訊鏡。
......
龍雲衍一直覺得九宸仙尊算是值得他尊敬的人，他實力很強，在和魔族對抗中，也一直身負重擔，守護著靈界。
所以，他還算禮貌地走在他後麵。
而九宸仙尊不喜和人太接近，更不喜龍雲衍身上刺鼻的香粉味，腳下不動聲色加快速度。
前往鎖妖塔禁地的路上，兩人始終默契地保持著一前一後三尺以上的距離，也沒說一句話。
直到快到鎖妖塔時，九宸仙尊才突兀問了一句，“你們龍族烤肉喜用靈草佐料？”
龍雲衍愣了愣，“啊？靈草？還可以這樣嗎？”
龍雲衍對這些都不太了解，更別說他自己都不收集靈草，隻有上次找了一批都送給了眠眠，所以烤肉上加了靈草，他確實不如九宸仙尊那麼敏銳。
“嗯。”
九宸仙尊猜出他什麼都不清楚，他也沒太多好奇心，問了一句後便再度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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