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衍不悅地唇角下壓,昳麗惑人的臉龐多了些鬱悶陰沉,“母親,這段時間你先多和父親做思想工作。”
龍蘭現在隻想敲開自己兒子的腦袋,看他到底在想什麼,居然對一個素未謀麵、是男是女都不清楚的人在一起。
她抿了抿唇,壓下惱意,“那我先和你父親先通個氣,後麵還是得你自己出來說。”
“不過,你最好先和那姑娘見個麵......”
“那是自然,但我出來後我得先解決父親,萬一我把眠眠帶到龍穀,父親欺負她怎麼辦?”
龍雲衍毫不猶豫點頭。
龍蘭眉心跳得更快了,‘解決父親’?
聽聽,這說的什麼話?
她夫君雖然性子偶爾霸道了點,但不是這麼是非不分之人,更不可能和一個小姑娘計較。
不過她了解龍兒的性格,此時除了他自己放棄,別人根本做不了他的主。
良久,她歎了聲,“你高興就好。”
“母親你真好。”
一高興,龍雲衍脾氣又好了起來,語調微揚,笑容滿麵。
龍蘭無奈地勾了勾唇,說起來龍兒性格也有點小兒心性、喜怒無常,比起他的喜歡,她更擔心那叫‘眠眠’的姑娘不喜歡他。
但年輕人就是得多闖蕩經曆一些事,她不會過多乾涉孩子。
龍蘭坐在鎖妖塔外和龍雲衍又聊了一會兒天,坐了將近兩小時才離開。
因為時間太久,出來時掌門並未在此。
門外把守弟子身旁還跟著一個年輕弟子,那年輕弟子正是洛錦書,他奉掌門的命令帶龍族族長夫人去寢院。
看到龍蘭出來後,他抬手道,“夫人好,弟子洛錦書,是掌門讓我來送您去寢院,怕您一人不方便。”
這次來太清仙宗實際上並非龍蘭一人,不過她要來後山看兒子,就先和龍穀其他人分開了。
龍蘭點了點頭,“麻煩了。”
“不麻煩,請跟我來。”
洛錦書在前麵帶路,龍蘭緊跟其後。
畢竟是九宸仙尊結侶,太清仙宗為這次喜事籌辦得很熱鬨,到處掛滿了喜慶的紅綢,甚至禦劍飛行時還能看到靈鶴脖子上也掛著紅色綢帶。
燈籠都換上了紅色,隨處可見的紅,彰顯著結侶的重視。
龍蘭與洛錦書並肩飛行,眼中浮起一絲興趣,“敢問小友,和九宸仙尊結侶的姑娘是你們太清仙宗的嗎?”
洛錦書怔了怔,“是的。”
“哦?莫不是九宸仙尊的徒弟?”
修仙界師徒戀雖不風靡,但也有不少案例,龍蘭大膽猜測。
洛錦書搖頭,下意識多為虞眠解釋了一句,“不是,他們在入宗前就認識了。”
“原來如此,那真是雙向奔赴。”
龍蘭感慨一聲,洛錦書晃了一瞬,笑著點頭。
送完人後,洛錦書便繼續去幫忙了。
這種大喜事,自然要多檢查檢查,儘量做到完美。
——
結侶儀式明天就到了,按照習俗,今天新郎新娘不能見麵。
不過今天九宸仙尊直接在傳訊鏡上給她送了新婚套裝,喜服、鞋子、發冠等都包含在內。
她在房間裡試了一下喜服,剛好符合自己的尺寸,同內襯一般恰到好處。
虞眠望著鏡中的自己,摸了摸衣服上的刺繡,她總覺得這也是九宸仙尊親手做的,因為衣服內裡還繡上了一個‘眠’字。
她記得內襯的袖口處也有一個‘眠’。
兩個‘眠’字跡一樣。
虞眠直接在傳訊鏡上問了九宸仙尊,他回答了:【是。】
儘管有此猜測,但真正確認了,她還是震驚不已。
明明九宸仙尊學會製衣沒多久,結果他19天內不僅學有所成,衣服也做了兩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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