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羨慕九宸仙尊他們感情?】
【嗬,沒什麼好羨慕的,那個冰塊臉說不定沒多久他道侶就不要他了。】
虞眠還以為玄淵會說什麼,結果他說九宸仙尊道侶會和他分開。
雖然某種程度上,玄淵也沒說錯,但身為這個道侶本人,看到這句話,她心裡還是有些微妙。
有必要這麼咒他們?
果然玄淵和九宸仙尊是宿敵,感覺得到每次提他時,玄淵有一股怨氣不滿,但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有時候玄淵口吻中似乎對九宸仙尊夾雜了幾分嫉妒。
不過,他堂堂魔尊嫉妒人家仙尊做什麼?
正沉思著,傳訊鏡上又跳出一條新消息。
玄淵:【怎麼,眠眠想見我了?】
【如果你真這麼想我,我可以想辦法早點離開試煉地。】
玄淵臉色蒼白,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他手指輕輕撥弄著猩紅的池水,暗歎:眠眠竟如此喜歡他。
若真這般,他勉強可以不計較她這麼久不回自己傳訊的事。
至於離開試煉地,他多耗費一些修為送自己分身出去,也未嘗不可。
他微闔著眼,想象著期待看到自己的人兒聽到他這句話時有多高興,卻不知弟子院中的虞眠驚出一身冷汗。
要命,她就是隨意胡謅,想著這樣能博取對方憐惜,看在兩人感情的份上,不要生氣,怎麼他又提到要出試煉地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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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問過係統,魔族的試煉地進去後,中途再出來可沒那麼容易,當然想要重新進去更困難。
魔族試煉地開放時間不定,玄淵錯過了這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多久,他應該不會那麼戀愛腦非要出來吧?
虞眠相信玄淵不是這樣的人,正是如此,才敢這麼說。
她忐忑地咽了咽口水,【阿淵,你不是說過試煉地還有很長的時間嗎?現在出來對你的影響很大吧?】
說罷,又體諒道,【阿淵,我不希望你這樣輕易放棄你的試煉,雖然我想見你,但我並不希望影響到你的修煉計劃。】
【比起見你,我更希望你在試煉地裡好好的,安安全全的回來。】
【我會一直等你的,到時候我會檢查你的身體,我可不想看到你缺胳膊少腿,身上滿是傷痕,那樣我會心疼。】
看到前麵兩句話時,玄淵神色晦暗,眼中閃爍著怒意。
果然是個騙子,說什麼想見他,不過是說得好聽。
他真答應了,她卻不同意?
但往下看到後麵兩句時,他眼底的怒氣突然像被冰凍住,瞬間僵滯了。
有一瞬,玄淵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
更希望他好好的?
心疼他?
從未有人這麼對他說過。
對於受傷,玄淵早就是家常便飯,他也從不把那些傷痕放在心上,可現在,他忍不住掀起衣袖,看著兩邊陳年疤痕,第一次覺得很礙眼。
而有傷的地方,不僅僅這兩處。
他這副身體早已醜陋不堪,確實不適合讓她看到。
她那麼喜歡自己,他還是不嚇她算了,萬一把人嚇哭了,他可不會哄人。
玄淵一邊放下袖子,一邊心底又飄蕩著另一股惡意,若是真以這副醜陋的身軀出現在她麵前,她是不是會嚇到逃跑?
他有些卑劣地想著,他看上的人,無論喜歡與否,他都不會把人放走。
可是眼下,那小騙子似乎對他很喜歡,與其抓個總費儘心思逃跑的寵物,不如讓對方心甘情願留下。
心裡轉了幾圈,到底還是打消了分身離開的念頭。
這身陳年舊傷,他得想個法子恢複一下。
玄淵掃過自己斷過的那根食指,指節微動,有了想法。
於是,他道,【好,那我先不離開了。】
虞眠鬆了一口氣,每次和玄淵聊天,她都感覺提心吊膽,生怕一個不注意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係統道,【主人,剛剛攻略值漲了五點,現在有35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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