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都排著隊。您要是不排，對不住他們。下次你過來直接讓茶多分帶你走後門。”
上官虎盯著他，盯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忽然笑了。
“行，你小子，是個樣子。”
他轉身，走到隊伍最後麵，站住了。
水增強連忙往旁邊讓：“虎大爺，您先請……”
上官虎瞪了他一眼。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老子做什麼不排隊？”
水增強不敢說話了。
趙禮看著這一幕，笑了笑，推門進去。進到門內，茶多分迎上來，一臉激動。
“東家，您看，這麼多人啊！”
趙禮點點頭。
“開門吧。”
茶多分應了一聲，衝裡麵喊了一嗓子。
門開了。
人群湧進去。
一樓的長凳很快坐滿了。二樓也坐滿了。連過道裡都站著人。
紅袖她們在後台準備著，聽著外麵的喧嘩聲，有些緊張。
綠萼小聲問：“紅袖姐，今天人這麼多，咱們能行嗎？”
紅袖看著她。
“行不行都得演。”
綠萼點點頭，不說話了。
趙禮走上台子。
下麵安靜下來，都看著他。
趙禮衝下麵拱了拱手。
“諸位，今天第二場。規矩跟昨天一樣。門票十文，茶錢另算。想看的人，現在可以買票了。”
下麵一陣騷動。
有人喊：“趙公子，我們排了半天隊，總得有個好位子吧？”
又有人喊：“對啊，我們來得早，憑什麼跟後來的一樣？”
趙禮看了那邊一眼。
“來得早的，坐前麵。來得晚的，坐後麵。就這麼簡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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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坐滿了。
帷幕拉開，戲開始。
紅袖今天演得比昨天還好。趙重陽也比昨天放鬆了些，台詞記得更順了。
一場一場往下走。
十八相送。樓台會。哭墳。
台下的人，從一開始的安靜，到後來的抽泣，到最後的嚎啕大哭。
上官虎又哭了。這回哭得比昨天還厲害，一邊哭一邊罵。
“趙禮你個混蛋！給他們複活，複活！”
旁邊的人想笑，又不敢笑。
最後一場。化蝶。
兩隻紙蝴蝶飛起來，在帷幔之間飄飄蕩蕩，然後燃燒。
台下安靜極了。
過了好一會兒，上官虎站起來，走到台子邊上。
他看著趙禮，眼眶紅紅的。
“趙禮，明天我還來，你要是不給祝英台梁山伯複活我就住你家去！”
趙禮有些無語：“虎哥明天還來？”
“來。老子倒要看看，你能讓老子哭幾次。”
上官虎走了。
其他人也慢慢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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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戲真好看。”
“就是太慘了。”
“明天還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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