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上官虎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聲嘀咕。
“這丫頭，脾氣越來越大了。”
趙禮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
上官虎瞪了他一眼。
“笑什麼笑？快去準備，我著急看戲呢！”
趙禮點點頭，下了樓。
……
樓下，夥計們已經準備好了。
紅袖她們站在後台，正在對台詞。
趙禮走到台前，衝茶多分點了點頭。
茶多分衝外麵喊了一聲。
“開門！”
門開了，人群湧進來。
一樓的凳子很快坐滿，二樓也坐滿了，過道裡又站滿了人。
趙禮正要上台，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馬蹄聲。
緊接著，是馬車停下的聲音。
他回過頭，往外看去。
一輛馬車停在門口，車簾掀開，下來一個老人。
那老人頭發花白，穿著一身素淨的長袍，腰板挺得筆直。身後跟著幾個隨從，看著都是練家子。
老人下了車，抬頭看了看那塊匾。
“天上人間。”
他念了一遍，點點頭，往裡走。
二樓，上官虎正探頭往下看，看見那老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騰地站起來，衝下了樓，跑到老人跟前，他滿臉堆笑，彎著腰。
“王老，您怎麼也來了？”
王充之看了他一眼。
“怎麼，老夫不能來？”
上官虎連忙擺手。
“不是不是，王老您誤會了。我是說，您老日理萬機，怎麼有空來這種地方？”
王充之說：“老夫做什麼還要和你報備是吧？”
上官虎趕忙搖頭。
“王老，您樓上請，我在二樓給您安排個好位子，視野寬敞。”
王充之點點頭，跟著他往樓上走。
一樓的客人看見王充之，都開始小聲的嘀咕起來。
“那是……王相？”
“王相怎麼來了？”
“孤陋寡聞，天上人間營業第一天，王相就來喝過茶。”
王充之上樓，在上官虎安排的位置坐下。
上官虎站在旁邊，陪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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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您喝茶，這茶是趙禮自己做的，可好喝了。”
王充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嗯，不錯。還是這個味”
……
此刻台下，帷幕拉開。
戲開始演了，一場一場。十八相送，樓台會，哭墳，化蝶。
台下的人，又哭成一片。
上官虎又哭了，一邊哭一邊罵：“趙禮你個混蛋”
王充之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
戲演完了，掌聲響起來，王充之站起身，往下看了一眼。
趙禮正站在台邊，衝下麵拱手。
他看了一會兒，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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