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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能……如果能與人雙修一次，血煞之氣便會被徹底逼出體外！但雙修之後，我的無情道功法會大幅倒退，修為也很有可能會跌落！所以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雲冷月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是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當然你不是白幫忙！你體內有青雷玄火，正好可以中和血煞之氣！雙修之後，你的修為會大幅提升，我的修為雖然會倒退！但至少能保住元嬰初期的境界，不至於跌回金丹期。”
沈夜沉默了好一會兒，看著雲冷月那雙清冷的眼睛。
她的耳根還是紅的，但眼神裡沒有半分猶豫,顯然她已經做好了決定。
“你確定？”
“我確定。”
雲冷月的聲音恢複了慣有的清冷。
“這是唯一能在秦聞追上我們之前保住兩個人性命的辦法。你幫我逼出血煞之氣，我幫你提升修為！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靈泉的水麵上倒映著頭頂的符文，銀白色的光芒在兩人臉上流轉。
雲冷月伸手解開衣襟的第一顆紐扣，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最後一點反悔的時間。
但她最終還是將整件法袍褪了下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靈泉邊的石台上。
她的身體在銀白光芒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白皙，皮膚上還殘留著幾道淡紅色的禁製反噬傷痕。
她沒有說話，隻是轉過身，背對著沈夜，一步步走進靈泉。
沈夜看著她那道修長而清瘦的背影，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也褪下衣袍，走進靈泉。
靈泉的水溫恰到好處，溫熱的靈氣順著毛孔湧入經脈，將之前戰鬥中消耗的靈力一點點補充回來。
雲冷月站在他對麵，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有一步之遙。她抬起頭看著沈夜，
那雙清冷的眼睛裡第一次沒有冷淡，隻有一種他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等血煞之氣被逼出來之後，你繼續運轉青雷玄火，它會自動吸收靈泉中的雷火之力！這個過程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你不用擔心。”
雲冷月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靈泉的水聲蓋過。
“你以前做過這種事嗎？”
沈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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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冷月沉默了一瞬，然後搖了搖頭。
“修煉無情道，不能動情！這是第一次。”
沈夜沒有再問。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依舊冰涼，和在地宮裡第一次握住時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她沒有掙開。
不知過了多久，靈泉的水麵重新恢複了平靜。
沈夜盤腿坐在靈泉邊，丹田中那顆紫金色金丹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表麵的紫色紋路比之前更加密集。
他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一場雙修，他的修為直接從金丹初期躍升到了金丹中期，靈力總量翻了何止一倍。
不滅金身也突破到了第六層巔峰，離第七層隻差臨門一腳。
雲冷月坐在他對麵，臉色比之前更白了幾分，但眉心那道暗紅細紋已經徹底消失了。
她的修為從元嬰初期跌落到了元嬰初期的最底線，堪堪維持住了元嬰境界。
但她的眼睛比以前更加清亮，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鎖。
“血煞之氣已經全部逼出來了。你的修為也突破了。我們扯平了。”
雲冷月站起身來，整理好衣袍，聲音恢複了慣有的清冷。
沈夜也站了起來，看著她的眼睛。
“扯平了？你以前說過我欠你太多條命，一時半會兒還不清。現在兩條命一起算，總該還清了吧？”
雲冷月的耳根微微紅了一下，但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
“還清了。不過你別多想，剛才隻是權宜之計。我修煉無情道，不能動情。你也別對我動什麼心思，對你對我都沒好處。”
沈夜沒有再說什麼。兩人從石室中出來，沿著來時的路朝秘境出口走去。
剛穿過雷火殿的廢墟，迎麵便看見秦聞正站在大殿門口，長杖橫在身前，臉上掛著幾分驚疑不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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