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警車上的梁笙好奇地東張西望，她還是第一次以罪犯的身份坐上警車。
這警車的內飾和電視上的差不多，中間隔著一層牢固的防盜隔離網，將前後艙分割開來，她身邊還坐著一位神情端正的治安警員。
“警官我能問個問題嗎？”梁笙舉手，她想知道明明是同樣的罪名，為什麼審問的過程會不一樣。
坐在梁笙身邊的警員叫曹甲，在來之前他就很好奇這位將翠光星經濟帶飛的“送子神醫”梁醫生。在接收到案情前他還以為梁醫生是一位年過四百的老人，現在一看，居然是個還在讀書的孩子。
“你問。”說話間，曹甲不動聲色抬手，悄悄將隨身記錄儀的收音靈敏度調到最高。
梁笙得到準許，直白地將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為什麼這次我需要進一趟警局？”
曹甲本以為她會說她是被冤枉的，沒有想到她會問這麼簡單的問題。他無奈失笑，語氣平緩：“放心，在沒有證據之前我們是不會抓捕你的，這次去警局是因為這件事牽連甚重，不是我們這些漫花鎮的小警察能辦理的。”
“隻能先委屈你一下了。”
梁笙有點疑惑，但是了解地點頭。想到自己是在午飯前被帶走，現在的她肚子已經開始打鼓了，她摸著肚子問：“那包飯嗎？”
“......包。”曹甲無語，這人是認為自己沒事還是心大？這種時候惦記的居然是吃飯？
梁笙眼睛一亮，立刻順杆爬，睜著清亮的眼眸看向他：“那我能用光網嗎？我需要和下午的病人交代一下。”
“可以。”曹甲沒有理由拒絕。
話落，梁笙第一時間在中醫館的程序中發出公告：“因臨時突發事宜，今日下午暫停看診，請已預約針灸、問診的病患，順延至明日同一時間到訪，望周知。”
發完公告後，梁笙當著曹甲的麵，光明正大的玩著光腦，見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就確認，這趟出行，不會有事。
同一時間，看見梁笙被警察帶走，看熱鬨的紛紛八卦起來。
“哎，你說，這個中醫館的醫生該不會真的在用‘百分百治療治療不孕不育’的噱頭，用假藥騙人吧？”
“誰知道呢？反正我看人被帶走了，有八成的幾率是了。”
“不能吧？我看見這段時間被這醫生治療過的人，有一半的人都成功懷孕了。”一直都在觀察，並默默在計數的八卦者動了動手指，說：“已經有兩千多人了！”
“哇！真的嗎？”
“你們看我記錄！”那人調出自己整理的視頻，洋洋得意，“我光腦號叫八卦每一天，每天都定點記錄中醫館的複診報喜人數，全程有影像存檔，你們感興趣都可以去我賬號翻看！”
“是嗎？我看看。”
看見訪問數不斷飆升，名叫八卦每一天的博主嘴角偷偷勾起，心中暗笑：這下熱度和流量不都有了嗎！
漫花鎮警局中，梁笙被請到了一個調解室內。曹甲端來一杯熱水示意梁笙休息一會，片刻就會有專門負責這次事件的人過來與她交流。
梁笙端著水杯，視線漫無目的地在室內掃過。
左上角一個，右上角一個......會議桌上的假花上也有一個，隻有十二平方的室內，明麵上的監控有三個，暗地裡卻有十二個那麼多。
這是警局的特色？還是有人專門給她的“禮物”？
隔壁室內，一行十三人正通過監控觀察著調解室內的梁笙。
肩頭綴著多枚職級徽記的中年人，翠光星的張督察發話，“這人就是網絡上那個‘神醫’？怎麼這麼年輕？”
“是的，梁笙出生於XX20年5月20號，今年才19歲，就讀於......”曹甲打開自己的光腦，將梁笙所有明麵上的資料都投屏了出來。
“她是梁清和的孫女？”張督察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這麼說那個藥丸有可能是真的咯？”
“那藥丸是真是假現在沒有證據，但是經過她的治療，確實有兩千七百六十五人已確認懷孕。”曹甲右手一揮，一份份孕期報告被投影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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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數字，在場的人紛紛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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