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得到呢?原來喬七妹這些話,也是......胡說八道?
宋燦有些尷尬的站了一會兒,紅著臉跑了。
厲明盛回來,一眼便看到了夏瑜,忙擠過來,“小瑜,出什麼事了?”
夏瑜看向他,又想氣笑,“厲大哥......”
她竟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太難堪了。
厲大哥和秦三柱關係那麼好,她和嬋娟也相處得那麼好,可萬萬沒想到,不是趙子芳那個對她一直懷有極大惡意的人,而是幾乎八竿子打不著的喬七妹在背後中傷。
陶翠菊沒忍住,歎了口氣道:“厲副團長,有人傳小瑜同秦三柱秦連長之間......實在荒謬。”
厲明盛臉色一變:“誰?”
“趙子芳說是喬七妹。”
夏瑜:“我正要找她去呢。”
厲明盛握著她的手:“不用去找她,我們先回家。陶嫂子,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陶翠菊甚至有點兒受寵若驚,連忙點頭:“當然當然,厲副團長請說。”
厲明盛:“我想請陶嫂子幫忙將剛才的話轉告給喬嫂子和楊營長,我們在家等喬嫂子上門給個解釋。”
陶翠菊和眾人一冷,夏瑜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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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能這樣?
不得不說,夏瑜心裡有些痛快了,這樣比找上門更好。
陶翠菊點頭笑笑:“成,我等會兒就上他們家說去,不就是傳個話嘛。”
“麻煩嫂子了。”
“哎不客氣不客氣。”
厲明盛衝眾人點點頭,牽著夏瑜離開了。
“別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話當回事,我更沒那麼蠢,半個字也不會相信。”
厲明盛不但不信,還格外生氣。
他媳婦是他最珍愛的人,三柱是他過命交情的好兄弟,他知道小瑜那麼幫三柱除了因為任家,更多是愛屋及烏、是因為他,結果卻被人造如此惡心的謠言。
他真的被膈應到了,也怒了。
夏瑜心裡一暖,見前後左右無人,湊過去在他臉上飛快親了一下,輕笑道:“我不當回事兒,你也不許當回事兒,別黑著臉啦。”
厲明盛偏頭看了她一眼,聽話的緩了緩臉色。
陶翠菊估摸著楊營長回來了,便去了他們家,努力鎮定又淡定的轉述了厲明盛的話。
“......那什麼,我就是個傳話的,該說的說完了,我先走了啊,你們慢慢商量啊,嗬嗬。”
陶翠菊飄然離開,大大舒了口氣,拍拍胸口。
仿佛突然凝固的空氣一片死寂,還真是叫人怪、怪不習慣的......
楊家屋裡的空氣仍然凝固、死寂......
楊營長不敢置信,看著陶翠菊,“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乾了什麼?”
喬七妹一陣心虛,“我、我哪兒乾了什麼啊我?就、就是聽別人說的,我不過就是跟著也說了幾句而已,這說到底是她自己不乾不淨,跟我有什麼關係?”
喬七妹越說反而越理直氣壯,怒氣衝衝:“她什麼意思?說這事兒的人那麼多,咬著我不放算什麼?仗著她男人是副團長欺負人?還有沒有天理啊!”
楊營長也不太相信自己的妻子是這種造謠生非的人,見她如此忿忿委屈,心裡也有點兒憋屈,“這事兒真的不是你造的謠?”
“當然不是!”
“那就好,”楊營長道:“走吧,咱們現在就上厲副團長家去解釋清楚。既然不是咱做的,咱不背這個黑鍋。”
喬七妹心頭一跳,“不去,我可不去!憑什麼啊?他們叫去就去?跟咱沒關係為什麼還要聽他們的。”
楊營長皺眉:“這件事總要說清楚。”
“既然跟咱沒關係,還有什麼好說的!就算厲明盛是副團長,也不能這麼欺負人!”
“我不去,真要去了咱成了什麼了?我丟不起這個人!”
喬七妹心裡比誰都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她是絕對不會去的。
這不等於送上門給人打臉嗎?
就不去,怎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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