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秀秀、秀秀她、她怎麼樣......”
“我媽給帶著呢,嫂子放心,秀秀那孩子乖巧的很,我媽可喜歡她離開。等嫂子好一些了,我就帶她來看嫂子。”
邵英想到乖巧的女兒,神情柔和了許多,嘴唇輕動,“謝謝......”
宋安筠又道:“對了,我哥已經先回去了,他說趕緊回去給飛陽哥打電話,一定要把這事兒從頭到尾告訴飛陽哥。哎嫂子別激動,您可千萬別激動啊。”
邵英眼淚又湧上來了,忍不住哽咽。
她太委屈了!太委屈、也太痛了!
夏瑜轉身去倒了半杯溫水,悄悄往裡邊放了些靈泉水,化開一粒補血益氣藥丸,過來喂到邵英唇邊:“邵英嫂子,先喝點兒水潤潤嗓子。”
“多謝。”邵英下意識長嘴喝了,不知是否太渴了,以至於喝了半杯水便感覺長了幾許精神,腦子也清明了許多。
夏瑜:“邵英嫂子正好可以好好想一想,今後要怎麼辦。那一家子太過分了,分明是衝著謀害性命去的,這種狼心狗肺的人,根本用不著對他們有半分諒解之意。”
宋安筠也忿忿點頭:“一點不錯!”
邵英感激的點點頭,輕輕道:“我會、好好想想的,那個地方,我、我肯定不可能再回去,絕不......”
已經算是徹底撕破臉,他們隻會比從前更加恨她。
她若是回去,那就是死路一條,想都不用想。
邵英下定了決心,定要帶著女兒隨軍,誰也別想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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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是個心裡有主意的人,夏瑜、宋安筠都鬆了口氣,欣慰幾許。
宋安筠笑道:“飛陽大哥其實一直都很關心你和秀秀的,他知道了這事兒肯定會想辦法回來。”
邵英含淚輕輕點頭。
醫生護士來查房,給邵英輸液、吃藥,她傷的很重,還是要以休息為主,不多會夏瑜便和宋安筠離開了。
兩個人都騎了自行車來的,正好一塊兒作伴回去。
兩個人也算是共了一回患難,加上又是相互欣賞的同行,關係更加親近,一路上有說有笑的。
不料苗家人懷恨在心,苗大哥叫了三四個本家堂兄弟還沒走,留了下來蹲守在醫院外頭,眼看著夏瑜、宋安筠離開,便一路暗暗追上。
自行車的速度本來就不快,加上夏瑜、宋安筠兩人一邊騎車一邊說話,速度愈加慢慢悠悠,成年男人想要奔跑跟上,並沒有什麼難度。
等兩個人騎車騎到了前後不見人的拐彎偏僻路段,苗大哥一招手吆喝一聲,帶著幾個堂兄弟砸石頭逼停了夏瑜、宋安筠,掄著棍棒衝了出來。
“打!打死她們!給老子狠狠的教訓她們!”
他們還知道拿不知道哪兒弄來的破布蒙了臉,裝一裝攔路打劫。
有點小聰明,但不多。
畢竟......這種簡單粗陋的蒙麵,身上的衣裳褲子都還是原來那一身,想要讓人看不出來實在有點難為人了。
宋安筠臉色一變,厲聲嗬斥:“你們想乾什麼!”
夏瑜沉聲道:“你快騎車衝出去叫人,這裡交給我。”
“可是——”
“信我,我學過點功夫,沒事兒!快走!”
夏瑜厲聲喝道:“姓苗的,攔路打劫,我看你是瘋了!你們一個個的,難道都跟著他發瘋?”
“阿筠,快走!”
宋安筠咬咬牙,趁著對方怔愣猶豫的空擋一腳踩上自行車,飛快的衝了出去。
“不好,跑了一個,快追!”
立刻有兩個男人追了上去。
苗大哥當然死活不承認自己是苗家人,衝夏瑜惡狠狠道:“老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最近手頭緊,碰上你算你倒黴,少廢話!給我上去狠狠教訓她,把她的錢都搶了!”
苗家人恨死了宋家兄妹和夏瑜,如果不是他們,邵英哪兒還有命在?肯定已經被他們家對外宣稱病死了。
到時候趕緊把她埋了,本村本寨的,就算有人懷疑什麼,誰又會多管別人家的閒事?管別人家的閒事又沒錢拿,反而會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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