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
而後，陳良回來。
去的時候，楊小柳讓孩子去了他奶奶家了。
……
大年初一，陳良起的很晚，因為現在他已經不拜年了。
覺得沒必要。
大年初一的，新年伊始，就到處的去磕頭，去彎腰，去矮人半截。
陳良覺得很可笑！
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簡直就跟玩猴一樣。
陳良起來，下了餃子，跟母親打了個電話。
吃了。
剛想寫書，忽然手機又響了一下。
是小巧發來的信息。
似乎她很可憐。
她發道：我好孤獨，好像沒人管我似的。
陳良一愣，沒人管她？怎麼會？她老公呢？她爸媽呢？她婆婆，孩子呢？
陳良問：你怎麼了？
小巧：我煩，我煩過年，我恨過年。
啊？
陳良還是第一次聽見恨過年的。
煩過年的，他倒是如雷貫耳了。
陳良：你沒上班？
小巧：明天是我，今天我歇班。
陳良：那你怎麼不回老家去？
小巧：那個破地方，我不喜歡回去，我更煩那裡。
這一點，陳良也知道，因為曾經小巧在老家，吃了不少的虧。
很多男人騷擾她，對她不恭敬。
那時候，小巧可沒出過軌。
她的出軌人，據她自己所說，隻有陳良。
陳良覺得不可能，但是看著小巧清純的麵容的時候，又覺得可能。
而且是極致的可能。
可以說，小巧到市裡，就是被她老家的人給逼走的。
陳良：那你想怎麼樣？你想來我家裡？
小巧：不去。
陳良：你說，你想怎麼樣？
小巧：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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