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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被他的氣勢壓得有些發怵，但嘴上還是不饒人道：“怎……怎麼？我說錯了嗎？他一個破廚子，要錢沒錢，要房沒房，還拖著你們兩個拖油瓶，哪個姑娘會嫁給他？”
“是嗎？”何雨笙淡淡一笑道：“那你睜大眼睛看好了。”
何雨笙轉身走出大門，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從門外推進來一輛嶄新的飛鴿牌自行車。
鋥亮的車把，烏黑的車架，在昏黃的燈光餘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賈張氏的眼睛一下子瞪圓，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隻是，這一切明顯這還沒完。
何雨笙把自行車停好，又從門外搬進來一台蝴蝶牌縫紉機，穩穩地放在自行車旁邊。
緊接著，是一台紅燈牌收音機。
最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嶄新的上海牌手表，拉起傻柱的手，鄭重地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整個前院，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擺成一排的三轉一響，仿佛在看一場夢境。
傻柱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表，指針在滴滴答答地走著，他的嘴唇在顫抖，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道：“大……大哥，你這是……”
“給你的。”何雨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結婚用的。以後誰敢說你沒有資本，你就把這些東西擺在她麵前，讓她自己看。”
傻柱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一個大老爺們，此刻卻像個孩子一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何雨水更是捂住了嘴，哭得稀裡嘩啦。
而在人群的邊緣，兩道目光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秦淮茹站在賈家的門內，半掩著門，透過門縫看著院子裡那閃閃發光的三轉一響，又看了看那個站在傻柱身邊、如山一般可靠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粗糙的雙手，又想起剛才賈張氏那些刻薄的話，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她一直以為，傻柱會永遠被她吊著。
可現在她才明白，傻柱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真正為他著想的人。
而那個人，不是她。
另一道目光，來自東院的窗戶後麵。
婁曉娥站在窗邊，透過玻璃看著院子裡發生的一切。
她的目光在那三轉一響上停留了片刻，更多的卻落在了何雨笙身上。
這個男人，昨天還是一個癱瘓在床的病人，今天卻能為了弟弟，拿出三轉一響這樣的厚禮。
而自己的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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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陳豔遇險，她求許大茂去救人，許大茂卻趁機勒索她的買菜錢。
收了錢之後，還磨磨蹭蹭不肯去，最後害得陳豔差點出事。
想到這裡，婁曉娥的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失望。
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屋裡喝酒的許大茂，他正翹著二郎腿，就著一碟花生米，喝得臉紅脖子粗，對外麵發生的事情渾然不覺。
“許大茂，你知不知道何家老大給傻柱買了三轉一響？”婁曉娥忍不住說道。
許大茂端著酒杯的手一頓，嗤笑一聲道：“三轉一響？就他？一個癱子？吹牛吧你。”
“是真的。”婁曉娥說道：“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手表，一樣不少，就擺在院子裡。”
許大茂放下酒杯，走到窗邊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了。
那明晃晃的自行車，那嶄新的縫紉機……確實是真的。
“媽的，那小子哪來那麼多錢？”許大茂罵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嫉妒道：“肯定是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婁曉娥看著他扭曲的表情，心中更加失望了。
同樣是男人，一個能為弟弟傾其所有，一個卻連救鄰居一命都要討價還價。
她忽然覺得很累。
“許大茂，你昨天收了錢卻沒去救陳姐，你心裡就沒有一點愧疚嗎？”她忍不住問道。
許大茂一愣，隨即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陳豔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她自己招惹了馬三，怪得了誰？我收了錢，不是也去了嗎？隻是沒趕上而已！”
“你明明可以早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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