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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班長看了一眼，歎了口氣道：“是城外幾個村子裡的老鄉送來的。他們自己上山采的，本來想賣給藥鋪換點錢，但藥鋪收購價太低，他們就托我幫忙賣，還有一些是以前的老戰友送來的，他們在鄉下日子過得緊巴，采點草藥換點油鹽錢。”
他頓了頓，又說道：“我本來想幫他們多賣點錢，但我年紀大了，眼神也不好了，好多藥材都認不全，也不敢亂賣。堆在這兒好幾個月了，也沒賣出多少。”
何雨笙蹲下身，仔細翻看那些草藥。
當歸、黃芪、黨參、三七、天麻……雖然品相參差不齊，但其中不乏一些年份足、藥效好的上等貨。
他拿起一捆三七，放在手裡掂了掂道：“老班長，這些三七，品相不錯。”
“是嗎？”老班長有些意外道：“我都不太認得，就覺得扔了可惜，就一直放著。”
何雨笙放下三七，站起身來道：“老班長，這些藥材如果就這麼堆著壞了，太可惜了，我認識一個人，可以幫忙來鑒定和售賣這些藥材，隻收一點辛苦費，我自己平時開藥方也需要用到藥材，正好可以從這裡進貨。”
老班長眼睛一亮道：“真的？那太好了！你是不知道，我看著這些東西賣不出去，心裡急啊！那些老鄉和老戰友，都等著這點錢過日子呢！”
何雨笙點了點頭道：“我明天就安排人過來，這攤子不能撤。”
老班長激動地握住他的手道：“小何，你真是……太謝謝你了！”
何雨笙笑了笑，告別了老班長，走出了信托商店。
丁秋楠站在門口等他，手裡拎著那件包好的襯衫，晚風輕輕吹動她的發梢，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一抹未褪儘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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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老班長說什麼了？說了這麼久。”她好奇地問道。
“一點小事。”何雨笙沒有多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麵，你自己回去吧。”丁秋楠把那件襯衫塞到他手裡道：“衣服你拿著，明天記得穿上。”
何雨笙接過衣服，點了點頭道：“好。”
兩人在暮色中告別，各自轉身離去。
丁秋楠走出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何雨笙的背影已經走遠了，在昏黃的路燈下，拉成一道修長的剪影。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街角，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忽然有些後悔。
剛才在信托商店裡，她應該多買一件的。
這樣，她就還有理由，再去找他一次。
而此刻，何雨笙的腦海中，那個沉寂了一天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叮！恭喜魔尊大人，成功潛入合歡宗外圍據點——丁家！經檢測，丁家祖上曾與合歡宗有淵源，丁如山乃是合歡宗外門弟子的後代！建議魔尊大人將其收歸麾下，壯大宗門勢力！”
何雨笙腳步一頓，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還有，恭喜魔尊大人，成功捕獲優質爐鼎丁秋楠的芳心！當前好感度：25點！距離‘死心塌地’狀態僅差25點！請魔尊大人再接再厲，早日完成合歡宗複興大業！”
“對了魔尊大人，屬下有一個小小的建議——您剛才拒絕丁秋楠送衣服的好意，是非常錯誤的決策！按照合歡宗經典《撩妹寶典》記載，這種情況下，您應該主動提出幫她試衣服，然後……”
“閉嘴。”
何雨笙在心中默念了一句，加快了腳步。
係統的聲音戛然而止，但何雨笙總覺得，它在偷笑。
何雨笙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已經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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