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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被送回來的時候，整條胳膊重新打上了石膏，用繃帶吊在脖子上，臉色白得像張紙，額頭上還掛著冷汗。
他走進中院時，腳步明顯比出去時虛浮了許多，連眼神都躲閃著，不敢跟何雨笙對視。
賈張氏跟在他身後，也是一副外強中乾的模樣，嘴皮子還在嘀嘀咕咕，但聲音明顯比剛才小了好幾度。
院子裡的人都沒散。
街道辦王主任坐在八仙桌旁，麵前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臉上寫滿了我這把年紀了還得在這兒耗著的無奈。
一大爺易中海坐在另一側，端著茶缸子，目光低垂，看不出在想什麼。
三大爺閻埠貴站在人群外圍，推了推眼鏡，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二大爺劉海中倒是想說話，張了幾次嘴，都被院子裡那股沉悶的氣氛壓了回去。
婁曉娥站在中院的門檻內側，雙手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丁秋楠和秦淮茹站在她身旁，一個攥著拳頭，一個抿著嘴唇，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何雨笙身上，像是在等一場判決。
何雨笙坐在院子中央，一動不動。
他沒有看任何人，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棵紮根在泥土裡的樹。
他不說話，院子裡就沒有人敢先開口。
沉默持續了將近一盞茶的工夫。
王主任終於坐不住乾咳一聲，放下茶杯打破了僵局：“何雨笙同誌，現在人也回來了，這件事……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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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像是被這句話激活了猛地抬起頭，聲音卻比剛才虛了不少，但還是強撐著嚷嚷道：“對！你解釋！你今天不解釋清楚，我跟你沒完！”
何雨笙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落下。
許大茂到嘴邊的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硬是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
賈張氏見狀，咬了咬牙，也跟著幫腔道：“何雨笙！你別以為你能嚇住人！王主任在這兒呢！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何雨笙沒有理會她，而是往前邁了一步。
許大茂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退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露了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硬生生站住了。
何雨笙距離許大茂一步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地說道：“你想聽解釋？”
“我……”許大茂咽了口唾沫道：“我當然要聽！”
“好。”何雨笙點了點頭道：“那我告訴你——婁曉娥和陳豔，那天晚上確實來過我房間。”
這話一出，院子裡一片嘩然。
婁曉娥臉色煞白，身子晃了晃，被丁秋楠一把扶住。
許大茂先是一愣，隨即像抓住天大的把柄一般，整個人都興奮起來道：“聽見沒有！王主任！他承認了！他自己承認了！”
隻是這話音剛落下，何雨笙已經冷哼一聲，直接反手抽出去了！
“對，我是承認了，但也該抽死你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院子裡炸開，許大茂整個人被抽得原地轉了半圈，剛接好的胳膊差點又甩脫臼。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何雨笙道：“你……你敢打我？”
何雨笙甩了甩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般，道：“這一巴掌，是替你爸媽打的。養了你這麼多年，沒教過你什麼叫尊重。”
“你……”
“這一巴掌，是替婁曉娥打的，她嫁給你這麼多年，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啪！”
又是一巴掌。
許大茂的另一邊臉也腫了起來。
“何雨笙！你……”
“這一巴掌，是替院子裡被你算計過的所有人打的，許大茂，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沒有人知道？”
“啪！”
第三巴掌落下！
許大茂整個人掀翻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角更是滲出了一絲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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