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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什麼？”何雨笙止步了，淡淡地說道：“憑我上過戰場殺過人，最討厭背後搞小動作的人渣！”
“我想這個理由足夠了！”
話音落下，何雨笙一把抓住周明的衣領，手臂發力，竟將周明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一時間，周明的雙腳離地，被硬生生懸在半空中，衣領勒住他的脖子，更是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發難，周明瞬間亂了方寸，抓住何雨笙的手腕，雙腿在空中亂蹬，慌忙說道：“何雨笙，你想乾什麼……！”
“我想乾什麼？”
“如果我說想抽你又如何？”
何雨笙揚起右手，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氣中炸開，周明的腦袋猛地偏向一側，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這一巴掌，是替那些摔傷的無辜工人打的，他們隻是想好好吃頓飯，卻因為你的一己私欲，躺在醫院裡流血。”
“啪！”
第二巴掌，落在周明的另半邊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那位差點一屍兩命的孕婦打的，她的孩子才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就差一點，連睜眼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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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巴掌，周明的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這一巴掌是替全廠的人打的，你們這種人渣，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讓所有人都要為你們的齷齪行徑承擔後果。”
“啪！”
第四巴掌，周明的耳朵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這一巴掌——是我替自己打的，我看不慣你們這種人，仗著家裡有點背景，就在外麵為非作歹，把人命當兒戲，如果你要不死不休，那便死為止吧。”
“啪！”
第五巴掌落下時，何雨笙的聲音陡然轉冷：“至於這第五巴掌——是替你那個派出所的兄弟和你那個供銷社的爹打的，我倒要看看，我把你打成這樣，你那個兄弟敢不敢來找我，你那個爹敢不敢來替你出頭。”
五巴掌打完，周明的臉已經腫得像豬頭一樣，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掛著一縷鮮血，整個人癱軟下來，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圍觀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帶頭叫了一聲“打得好”，緊接著掌聲和叫好聲像潮水般湧起，彙成一片震耳欲聾的聲浪。
周明被打懵了，腦子裡一片混沌。
疼痛、屈辱、恐懼交織在一起，徹底衝垮了他那點可憐的防線。
嘴唇哆嗦著，更是含混不清地吐出幾個字道：“不，不要抽死我，是……是崔大可……是他讓我乾的……”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下來的空氣中，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站在人群邊緣的崔大可。
崔大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像是打了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麵對這數十上百道目光，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猛地轉身，想要擠出人群逃跑。
隻是，他剛跑出兩步，就感覺身後一陣風襲來，緊接著一隻強有力的手扣住了他的肩膀。
何雨笙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聲音淡得讓人心頭發寒，道：“崔班長，這麼急著去哪兒？可惜已經太晚了！”
崔大可頭皮發麻，本能地想要掙脫，但何雨笙的手指已經扣住了他的肩關節，隻聽“哢嚓”一聲輕響，崔大可的右臂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垂落下來，隨之而來的是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我的手！我的手！快點鬆開我的手，我要去告你！”
“放心吧，我等著你告，但抽了周明，不抽你，好像有點說不過去，所以我繼續抽了！”
何雨笙鬆開他的肩膀，轉到他的正麵，揚起右手，一巴掌反手抽在他臉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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