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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像是打了結。
“你們口口聲聲說她不會生孩子，要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脫衣服驗明正身。”何雨笙的目光落在賈張氏和李玉蓮身上道：“好，那我問你們——如果把你們扒光了衣服，扔在街上讓所有人圍觀，你們願意嗎？”
賈張氏和李玉蓮的臉色同時變了。
何雨笙沒有給她們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而且，能不能生孩子，從來不是女人一個人的事，傳宗接代，更不是一個人就能辦到的，如果男人不舉，連進都進不去，女人再怎麼努力，也懷不上。”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一片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轉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眼睛瞪得滾圓，額頭上青筋暴起：“何雨笙！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膽敢汙蔑我，我要殺了你！”
話音落下，許大茂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一樣衝向何雨笙，揮起拳頭就要往何雨笙臉上砸去。
隻是，下一刻何雨笙側身避開他的拳頭，隨即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啪！”
許大茂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抽得原地轉了半圈，踉蹌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他坐在地上，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整個院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著被一巴掌抽翻在地的許大茂，還有那半邊腫得像發麵饅頭的臉，不由得噤若寒蟬了。
果然，西銅鼓巷戰神……不，現在應該說巴掌戰神的威名，果然不是虛的。
連發瘋起來的許大茂也被一巴掌抽飛了，誰還敢碰著黴頭。
然而許大茂還沒有站起來，有人卻替他站了起來。
李玉蓮看到兒子被打，先是一愣，隨即像一頭發了瘋的老虎一樣，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朝何雨笙撲了過去，嘴裡罵著最難聽的話道：“何雨笙！你個小畜生！你敢打我兒子！老娘跟你拚了！”
她揮舞著雙手，指甲又長又尖，直朝何雨笙的臉抓去。
何雨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反手一巴掌抽過去。
“啪！”
李玉蓮的罵聲再次戛然而止。
她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抽得原地轉了半圈，踉蹌了幾步，一屁股坐回地上，捂著臉，愣了好幾秒，才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哭嚎：“沒天理啊！打人了啊！打死人了啊！”
然而她的哭嚎聲在空曠的院子裡回蕩了幾聲之後，便漸漸低了下去。
因為她發現，沒有一個人附和她，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她說話。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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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笙的目光掃過全場，那些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人，紛紛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許大茂坐在地上，捂著臉，感覺到周圍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
他咬了咬牙，掙紮著站起來，看向人群中那兩個街道辦的同誌，聲音帶著幾分嘶啞和委屈：“同誌！你們都看到了！他打人！他當著你們的麵打人！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那兩個街道辦的同誌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其中一個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打圓場，卻被何雨笙搶先了一步。
因為，何雨笙已經走到許大茂麵前，更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許大茂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發現自己身後就是牆壁，已經無路可退了。
隨即何雨笙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直接反手抽出去來，
“第一巴掌——”何雨笙揚起右手，重重落下。
“啪！”
“——是替那些被你以權謀私禍害過的鄰裡打的。你借著放映員的身份，在廠裡廠外占了多少便宜，你自己心裡清楚，還強逼孤兒寡母，讓你占便宜。”
“啪！”
第二巴掌落在許大茂的左臉上，將他剛剛消腫一點的臉又打得腫了起來。
“這一巴掌，是替你妻子婁曉娥打的，你在外麵偷吃，回來還要往她身上潑臟水，說她不會生。你還要不要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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