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備注在當時看起來不起眼，但現在看來，仿佛是刻意留下的一個後門。
何雨笙直起身，看向許大茂，語氣平淡道：“許大茂，做事留一線，這梳妝台是婁曉娥父母的遺物，你踩碎了它，傳出去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許大茂看到何雨笙開口，先是本能地縮了一下，但隨即想到自己已經和婁曉娥離了婚，再也沒有任何瓜葛了，腰板又硬了起來。
他挺起胸膛，怒聲說道：“何雨笙，你少在這兒裝好人！你不是喜歡替人出頭嗎？你不是牛逼嗎？你不是讓我陽痿不舉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四九城嗎？”
“好啊，那我今天就告訴你，我今天要把這破化妝桌砸了不要，也是為了出你身上的這口氣！”
“這破東西我就算不要了，也要多踩兩腳，要怪隻能怪你多管閒事，”
邊說著許大茂走到那張破碎的梳妝台前，抬起腳又狠狠踩了下去。
“砰——砰——”
木板在他的腳下碎裂，碎片四濺。
許大茂踩了一腳又一腳，仿佛腳下不是一張梳妝台，而是何雨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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