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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振國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道：“什麼都瞞不過你，沒錯，老孟的主治醫生之一就是林齊家教授，他是國內神經內科的權威，老孟的初期搶救和後續治療方案，都是由他主導製定的。”
在看了何雨笙一眼，補充道：“如果你擔心跟林教授碰麵會起衝突，我可以安排你單獨去給老孟診治，避開林教授查房的時間。”
何雨笙將病曆放在桌上，搖了搖頭道：“如果因為害怕起衝突，就把病人置於不顧，那我就沒有資格當醫生了。”
周振國聞言，愣了一秒，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欣慰和讚賞道：“好！好小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隨即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廠區的景色，說道：“我已經跟老孟的家屬打過招呼了，他們同意讓你試試，今天下午我就派車送你過去。”
何雨笙也站了起來道：“我需要先做一些準備，老首長的病情屬於中風後遺症中的氣虛血瘀型偏癱，治療思路要以益氣活血、通絡醒腦為主，我打算用中藥湯劑內服，配合針灸刺激穴位，再加上藥膳調理，三管齊下。”
周振國轉過身來，有些驚訝地看著他道：“這麼快就有思路了？”
何雨笙點了點頭道：“具體的方子和針灸方案，我需要回去再細化一下，明天正式開始治療比較穩妥。”
周振國連連點頭道：“好，好！那你先回去準備，等會兒我讓司機去接你。”
何雨笙走出辦公室，在走廊裡站了片刻，然後邁步往樓下走去。
走到樓梯口時，他改變了方向，沒有直接出廠門，而是拐向了醫療室的方向。
丁秋楠正在醫療室裡整理藥品，看到何雨笙進來，抬起頭問道：“何大哥，周首長找你有什麼事？”
何雨笙走到她麵前，眉頭一蹙後道：“有一位偏癱的老首長，需要我去治療，我想帶你一起去，當我的助手。”
丁秋楠愣了一下，手中的藥瓶差點滑落，滿臉難以置信道：“你要帶我一起去？”
何雨笙點了點頭。
丁秋楠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猶豫地說道：“何同誌，我的家庭成份……我怕會連累你，那位老首長身份不低，如果讓人知道你的助手出身不好，恐怕會對你有影響。”
何雨笙搖了搖頭道：“不，我帶你一起去，有兩個原因，第一，你是我信得過的助手，你的專業能力和細心程度，我信得過，第二——正因為你的家庭成份，你才更應該出現在這種場合。”
丁秋楠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不解。
何雨笙繼續說道：“成份這個東西，不是你選得了的，但你能選擇做什麼樣的人，做什麼樣的事。”
“你出現在老首長的病房裡，用你的專業能力去幫助他康複，這就是對成份論最有力的反駁。一次不夠就兩次，兩次不夠就十次，總有一天，人們記住的會是你的醫術和為人，而不是你出身在什麼樣的家庭。”
丁秋楠怔怔地看著他，眼眶漸漸地紅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最終丁秋楠，隻能用力點了點頭，哽咽地說道：“我去。”
“嗯，那一起走吧！”何雨笙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醫療室。
丁秋楠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用力擦了擦眼角，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收拾需要攜帶的醫療器具。
離開鋼鐵廠後，何雨笙沒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向了胡同口那家老班長開的百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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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采購一些藥材和針灸用的銀針，同時也可以用王主任給的那些票券換一些新屋需要的日用品。
老班長的百貨公司，放在四九城也算是數一數二，貨物種類絕對齊全，
從油鹽醬醋到布匹針線，從農具零件到日用百貨，應有儘有。
何雨笙掀開門簾走進去，便看到老班長正站在櫃台後麵，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一把算盤，正在劈裡啪啦地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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