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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告他？”
許大茂臉色微變了，但並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看向易中海，目光中多了一絲征詢的味道。
易中海端著茶缸，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說道：“賈老嫂子說得對，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但是我們又能怎麼辦？別忘記你可是被他當眾識破了計劃，抓住了把柄，就算去告恐怕也很難湊效！”
“還是說，大茂你有辦法？”
我？
許大茂神色微變了，在得到易中海的表態，膽子也壯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狠色，連忙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說道：“一大爺，賈大媽，我倒是有個主意。”
易中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道：“你說。”
許大茂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陰狠道：“咱們光去派出所告他虐待老人，單憑這樣力度絕對不夠。”
“畢竟他打著救人的旗號，咱們拿他沒辦法，但如果賈大媽真的撞一回柱子，見了血，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說到這裡，許大茂頓了頓，看到易中海沒有打斷他，便繼續說下去道：“隻要見了血，咱們就可以說他何雨笙逼人太甚，逼得孤寡老人走投無路、以死明誌。”
“到時候咱們再把院子裡的鄰居們都動員起來，聯名寫信往上頭反映。”
“就算扳不倒他，也能在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隻要他身上沾了汙點，以後有的是辦法慢慢收拾他，畢竟，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他何雨笙再有本事，也堵不住這院子裡幾十張嘴。”
“一旦事情傳出去，十傳百，百傳千，當傳遍整個四九城的時候，何雨笙便會不攻自破了！”
易中海聽完，神色微變陷入沉默之中，端著茶缸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缸壁，顯然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這段時間以來，他在何雨笙麵前節節敗退，幾十年積累的威望幾乎崩塌殆儘，這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許大茂的提議雖然陰損，但確實是一條可行的路子。
畢竟千裡之堤，毀於蟻穴。
隻要能在何雨笙身上撕開一道口子，後麵的事情就好辦了。
最終易中海緩緩點了點頭道：“可以一試。”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點頭，臉上立刻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轉身就要往院子裡那根最粗的木柱子撞去。
然而，還不待她行動，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從胡同口傳來，越來越近和越來越響，最終在四合院門口戛然而止。
一輛草綠色的軍用吉普車停在了院門口。
隨即車門被打開，兩個身穿製服的男子先後跳下車來。
走在前麵的那位，四十出頭，身材魁梧，腰間佩著手槍，肩章上的標識顯示著他的身份——正是轄區派出所所長，王騰。
跟在他身後的那位，年紀稍長，五十歲上下，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領口上的領章表明他的級別不低。
武裝部主任，王福生！
兩人的出現，瞬間吸引了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
許大茂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
在廠裡混了這麼多年，別的不行，認人的本領一流，一眼就認出了王騰。
這個派出所所長，他曾經在一次治安會議上遠遠見過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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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穿軍裝的，他雖然叫不上名字，但從肩章和氣質來看，級別絕對不低。
許大茂連忙堆起一臉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哎呀！王所長！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請進快請進！我是許大茂，鋼鐵廠的放映員，咱們見過的！”
王騰看了他一眼，禮貌性地點了點頭，但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轉頭看向王福生，笑道：“老王，看來就是這兒了。”
王福生笑著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院子，在賈張氏那副渾身汙穢，頭發散亂的模樣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笑著問了一句道：“這位老人家是……不小心掉糞坑裡了？大茂同誌，你趕緊帶老人家去清洗清洗，換身乾淨衣裳，這可是小何同誌住的院子，可不能丟了臉麵。”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小何同誌？
這個稱呼聽起來隨意，卻透著一種非同尋常的親昵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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