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菜月昴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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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之間的大門被從——兩側推開，由走之前在——門前待命的衛兵先行進入排列在兩側形——成了一個衛兵騎士所組成的‘通道’——，數位看起來年齡頗大的老——人陸續的在兩側列隊的騎士中央的道路上走入室——內。
所有的老人都——穿著與當前場合相稱的，統一製式的服裝，就連走路的舉止都——體現出出一種威嚴，以及可靠——的人生經驗。
“抱歉呐，無論是威嚴還是人生經驗，我其實都感覺不到欸。”
讓開了場地中央的位置，和愛蜜莉雅一起同樣退到房間一側的菜月先生有點無語的回過頭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羅茲瓦爾。
“我就不問你什麼時候突然有了當旁白的興趣了，畢竟總覺得是羅茲瓦爾你能夠做的出來的事情啊。倒是你怎麼神出鬼沒的，我之前都沒發現你欸。”
“那還真是讓我傷——心呢，畢竟我可是在菜月·昴你來——到這裡的第一時間，就關注到了哦。”
“羅茲瓦爾完全不像是傷心的樣子，他攤了攤手，然後低聲說道：“不——過你剛剛的那些話，可不要被那——些老人們聽到了呢，不然說不定會——覺得被觸犯到了威嚴，進而降——罪的哦！”
“……那還真是可怕的懲罰啊。”
菜月昴撇了撇嘴，人權不對等的社會就連言論都是不自由的。雖然所謂的‘言論自由’本身其實就是一個偽命題，因為毫無管控的‘言論自由’必定會引發社會的動蕩。
例如誣陷，例如蒙騙，例如煽動……總是會有心懷惡意的人利用‘言論自由’和‘輿論優勢’製造矛盾和問題。
但就算是現代社會迫於無奈以及維持穩定的‘言論自由’，也要好過這種封建社會連言論本身都被特權掌握的環境要好得多。
而且剛剛菜月昴說的也確實是發自內心的實話，所謂的威嚴也好，還是人生經驗也好，這種東西其實並不是一個陌生人在初次見麵的時候就能夠感受得到，看得到的東西。
在菜月昴看來，威嚴或是人生經驗的體現，都是在長時間接觸後，因為切實的感受到對方所擁有的‘特權’或是；豐富閱曆‘，潛移默化的習慣了這一點後，才會進而認為對方的行為或是言語有著‘威嚴’以及‘人生經驗’的附加屬性。
而換一種更淺顯的理解，那就是排場和服裝。讓富人穿上乞丐的衣服，即使再怎麼擺出來上位者的架勢，也隻會被當作腦子有問題的精神病。而讓窮人穿上富人的衣服，隻要拿的出來錢，就算表現的再怎麼拘謹，也會被當作禮貌。
與此類同的，對菜月昴來說眼前的那些老人也是如此。因為看過太多這種排場甚至高於這種排場的影視作品，現實中也會通過新聞看到各種各樣的國家的領導人開會的場景，又或是接待貴賓的場景。
所以對於菜月昴來說，這種排場沒辦法給他帶來多麼強烈的衝擊，自然也感受不到所謂的威嚴了。
“說著可——怕，可看起來並不害——怕呢。”
羅茲瓦爾輕笑了一聲，對於菜月昴並不尊重眼前的賢人會的眾人的行為，他並不感到意外，也同樣不會有所不滿。
半個月的接觸，羅茲瓦爾已經充分的摸清了菜月昴的脾性。他並不是什麼難以相處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和誰都能夠打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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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與之相對的，對於王權貴族一類的存在，這個男人同樣沒有什麼特殊的尊敬或是對待的態度。似乎在這個男人的眼中，無論對方是誰，什麼身份，都隻相同的不分高低貴賤的‘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這毫無疑問是一種‘傲慢’，一種菜月昴本人都沒有發現的，將他自己獨立於所有人之外，將其他所有人都視作同一價值的存在，並一視同仁的‘傲慢’。
不過，羅茲瓦爾喜歡這種‘傲慢’，並且也完全沒有將其糾正的打算。
他隻是輕笑著，仿佛無形之中收獲了滿足感一樣的，將目光放在了賢人會之中領頭的，胡子幾乎快要拖到地上的那個老人的身上。
“那位大人就是賢人會的代表——在目前沒有國王的露格尼卡王國之中，擁有最大的發言權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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