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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研究所那邊的事。”
江梨明白了。
研究所的事，涉及到的都是保密內容。沈硯要是能說，他肯定會說。
既然他說“沒什麼”，那就是不能說。
不過連她這個靈體都不能知道的事，級別得高的有多嚇人啊……
江梨識趣地沒有再追問，乖乖跟在他身後往辦公室走。
沈硯關上辦公室的門，忽然對江梨道：“坐，我有話對你說。”
沈硯莫名的嚴肅，讓江梨心裡有些打鼓。
她趕緊挨著沙發邊兒坐了半個屁股，雙手規規矩矩地擱在了膝蓋上。
完了，他不會是要把自己趕走吧？是嫌她太能惹事了？還是覺得她跟著他太麻煩？
江梨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翻湧了幾個來回，越琢磨越心虛，後背都快冒冷汗了。
沈硯緩緩開口：“有一個好消息，有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江梨愣了一下，脫口而出：“當然是好消息啊。”
沈硯有些失笑：“人家不都是先聽壞消息嗎？”
“那不行。”江梨一本正經地搖頭。
“聽完壞消息會感覺很絕望的，所以得先聽個好消息墊一墊。不然萬一壞消息太壞，我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
沈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也好。”
他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了一個東西，隔著桌子推了過來。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卡片，白底黑字，上麵印著479局的徽章，還有一個編號。
正中央寫著五個字：特別出入證。
“這是什麼？”
“特批令。”沈硯道，“我向局長申請了，給你在局裡臨時安置一個崗位。以後你就做我的助理，這是你的工牌。”
江梨的腦子嗡了一下，伸手拿起那張工牌翻來覆去地看。
卡片入手溫潤，不像是普通的塑料材質，不像是在摸卡片，倒像是在摸玉石。
江梨連忙寶貝地收了起來。
“有了這個，你之後出入就不會再受到牌位的限製了，也不需要隨身攜帶那個紙質牌位。這樣你跟著我的時間也能長一點，給岑朔寬限一點去找雷擊木的時間。”
江梨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這哪裡是好消息，這分明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從死後變成一縷孤魂到現在，她一直都像個包袱一樣被甩來甩去。
在季臨洲身邊是被迫拖著，在沈硯身邊是臨時掛著。
可現在沈硯給了她一張工牌，一個編號，一個位置。
哪怕在別人眼裡，她依舊什麼都不是，可對江梨來說，這卻比任何承諾都讓她心裡踏實。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眨了兩下眼睛，把那股酸意憋了回去。
沈硯見她緩和好了，又繼續道：“不過你要清楚，你在479局裡依舊是靈體的狀態，沒有實體。正常情況下隻有我一個人能看到你，隻有在特殊需求的情況下，比如在不歸山那樣需要岑朔也看見你的時候，可以通過其他方式讓你顯現。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在局裡不是所有地方都能去。一些檔案館、涉密區域，去之前必須向我打報告，我批了才能進。”
江梨用力點頭：“明白！完全接受！”
沈硯又加了一句：“但出於對你的保護，之後每次出任務，我依然會準備一個紙質牌位。情況特殊時，會有專人從外麵銷毀。不過你不必擔心再回到季臨洲身邊了，牌位銷毀之後，你會直接被傳回479局，而不是他身邊。”
江梨“啊”了一聲，嘴角微微往下撇。
沈硯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
江梨連忙正色：“好的！可以接受！完全服從組織安排！那……壞消息呢？”
沈硯垂下眼眸，沉默了幾秒，才看向江梨，認真地道：“壞消息是，根據479局的任務安排，‘江梨’不能再繼續扣押在我們這裡了，她得轉回刑警隊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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