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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朔卻越想越來勁：“江姑娘，我覺得我剛才的那個提議，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
江梨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考慮什麼？”
“身體啊！”岑朔一屁股坐到她對麵的椅子上。
“你難道就不想像正常人一樣行走活動吃飯睡覺？”
江梨張了張嘴：“我……”
她本想說其實自己現在也差不多的，但是還沒說出口就沉默了。
事實上，不管沈硯給她提供的這些幫助，再怎麼能讓她像個正常人一樣，可靈體感受到的世界，卻總是帶著那麼一點點的縹緲感。
更具體一些形容的話，就是一頁紙在指尖的觸感不是一頁紙，而是一片羽毛，躺在床上的感覺也不是溫暖的被子和柔軟的床，而是懸在半空中，枕著一朵雲。
她承認，她有點動心。
隻是岑朔這人靠譜嗎……
“而且你想。”岑朔還在那邊規劃得滔滔不絕。
“要是真能有具身體，你可就是咱們479局首個擁有身體的靈體同事啊！這可是科學進步史上的一大進步！能上頭條新聞的那種！”
江梨心裡原本的期待直接就破滅了。
上新聞？不被拉去做研究就不錯了。
479局能有她這個異類的存在那是因為沈硯足夠牛逼，但官大一級壓死人，總有沈硯罩不到的地方的。
江梨縮了縮脖子：“不了不了……”
岑朔卻直接撲了上來。
“試試唄！又不少塊肉！反正你已經是靈體了，再差能差到哪兒去？”
如果不是他還顧忌著江梨的靈體會對他這種沒有任何特質的肉體凡胎有傷害，岑朔這會兒都要掛在江梨身上了。
江梨被他纏得沒辦法，隻能轉頭求助地看向沈硯。
沈硯頭也不抬地道：“現在是工作時間，你要是沒有正事要彙報，就滾出去。”
岑朔一噎：“老大，我這怎麼不是正事？我這是在替江姑娘解決……”
“出去。”
岑朔梗著脖子瞪了沈硯兩秒，最終還是慫了，悻悻站起身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
“那下班再說！”
江梨立刻走過去關上了門。
岑朔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江梨擦了擦額頭，感覺自己都快冒汗了：“他還真是閒得沒事做。”
沈硯敲打鍵盤的手忽然停了一下：“其實我覺得可行。”
江梨猛地轉過頭：“你你你……你別搞笑！”
沈硯卻忽然站起身來。
江梨看著他繞過辦公桌朝自己走過來，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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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要直接把自己活捉了打包送給岑朔吧？不會吧？
江梨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沈硯卻在她身邊停住了。
她睜開一隻眼，隻見沈硯根本沒有看她，而是彎腰拿起了她剛才帶回來的那摞舊檔案。
他翻了幾本，從中抽出一冊，遞給她。
“你看看這個。”
江梨接過來翻了翻，驀然瞪大眼睛。
“借屍還魂？”
沈硯靠回椅背上，不緊不慢地開口：“準確來說，不是借屍還魂。借屍還魂是用別人的屍體作為容器，但這具屍體的主人必須已經死了，而且兩者的靈體頻率得匹配。條件太苛刻，基本沒有可操作性，但你看後麵。”
“紙人？”江梨念出聲。
“嗯。”沈硯點頭。
“四十年前，有個村子出了事。連續三年，每年農曆七月十四和七月十五交接的那個時辰，都有一個年輕壯漢死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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