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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才能做到？”江梨誠心發揮。
“經過一天的分析。”岑朔豎起一根手指。
“想要長久留存，載體的內部結構必須有一層和你自身能量粒子貼合的物質，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層膠水。”
江梨疑惑：“膠水？”
“對，這層‘膠水’的分子結構得和你靈體的能量粒子匹配，才能把你牢牢地粘在載體裡麵。不然的話，就會像……”
岑朔想了想，找了個更貼切的說法。
“就像你把水倒進一個漏了底的杯子裡，靈體是水，載體是杯子，杯子底有縫，水就會慢慢漏光。檔案裡那個紙人的案例就是這樣，頭七一過，紙人的靈體就消散了，很可能就是因為漏了。或者說載體本身對靈體沒有足夠的吸附力，因此撐不過頭七那個節點。”
江梨消化了兩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所以，得先知道我靈體裡的能量粒子長什麼樣，才能找對應的膠水？”
“對，就是這個意思。”岑朔打了個響指，“但問題就出在這兒。”
他攤開手：“我們目前根本不知道靈體到底是實質性的能量，還是虛無縹緲的存在。至於靈體裡到底有沒有所謂的粒子，就更不清楚了。所以……”
他聳了聳肩：“我們連它是個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又怎麼去找能粘住它的東西？”
江梨沉默了一會兒，終於下定了決心。
“如果真能找到合適的載體……我可以接受檢測！”
岑朔無奈地擺擺手：“江姑娘，不是我岑某人不肯。重點是，你是第一個願意接受實驗的小白鼠，所以咱們局裡根本就沒有可以對你進行檢測的儀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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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被他這句說得頭皮一緊：“你就不能說得委婉點？”
“行。”岑朔從善如流，“你是479局曆史上第一位主動配合靈體檢測的誌願者同誌。”
沈硯在旁邊不鹹不淡地補了一句：“有區別嗎？”
江梨瞪了他一眼。
岑朔笑了起來：“不過好消息是，雖然沒有現有的設備，但或許有共通之處。可以拿479局現有的設備做底子，往上添東西，重新調參數。這事兒急不來，我得先琢磨一下怎麼改。”
江梨點了點頭：“那你慢慢來。”
“不過載體的事倒是可以先辦。”岑朔話鋒一轉，“得先給你找個能用的殼子，其他的事才能往後推。不然檢測做完了，沒東西給你附，那也白搭。”
沈硯開口了：“你打算給她弄個什麼樣的載體？紙人？還是機器人？還是現去商場裡扛一個模特兒回來？”
江梨光是聽著就忍不住默默往後縮了縮。
紙人和模特人先不提了，她要是這麼大庭廣眾地跑出去，好好的人都得活活嚇出毛病了。
機器人……
她要是穿出去，活脫脫不就一個人工智能機器人嗎？
這太不像話了！
岑朔卻擺了擺手：“不不不，你們那是老黃曆了。經過我一天的查找，我給江姑娘找到了一個體型非常貼合、外形格外漂亮、肢體靈活、氣質絕佳的載體！”
江梨越聽越覺得他這個形容有些詭異。
岑朔找的東西，怎麼聽怎麼不像個好東西。
岑朔已經轉過身去，在電腦上劈裡啪啦敲了幾下鍵盤，然後猛地一拍桌麵，把屏幕轉了過來。
“當當當當！看！怎麼樣？”
江梨湊過去看一瞧，隻看圖片裡的女性人物五官精致，四肢修長，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紗裙，姿態優雅地側坐在一張絨布沙發上。
乍一看，確實是被驚豔了一把。
但她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旁邊的文字說明，頓時嚇得嗷的一聲，猛地縮到了沈硯身後。
“岑岑岑岑朔！你這找的什麼玩意兒？！”
岑朔滿臉無辜地指著屏幕：“這不好嗎？這可是我找了一天找出來的！你看這身材比例，跟你生前一模一樣吧？我特意按你的檔案數據篩選過的！”
沈硯走上前看了一眼屏幕，隻見商品詳情頁麵上，赫然寫著幾個不堪入目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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