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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沈硯卻依舊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江梨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沈硯畢竟是季家的親戚，比自己更了解那一家子人，他都這麼篤定了，想來應該沒什麼。
沒想到下一句卻聽沈硯說：“畢竟你已經把那老頭子揍了一頓，估計要躺在醫院好幾天下不來床，兒子那邊又遭了難，他們還得忙著請律師，打點關係，就算是真的想鬨，這會兒也沒有時間。”
江梨頓時感覺心裡憋了一口氣，吐不出也咽不下。
半晌，她抬起手指著沈硯，無語凝噎：“你特喵的……”
“好了。”沈硯笑著在江梨頭上拍了拍。
“局長還等著咱們述職呢，趕緊過去吧。”
江梨無話可說，隻能被沈硯拖著進了辦公樓，趁著局長還沒開會之前，再一次完善了一下上次他們那個案子的細節。
岑朔那邊已經把特批令辦下來了，發送到了各個地方警局，現在就等著那邊的回應。
這個案子局裡很重視，所以將一些不重要的案子都分到了其他部門，沈硯這邊忽然就輕鬆了不少。
江梨在辦公室裡呆的百無聊賴，就乾脆又一頭紮進了圖文室中。
她專挑了一些比較知名的神話故事，又找了一些民間秘聞錄，全都搬回了辦公室，自己窩在沙發裡，一點兒點兒的啃著。
沈硯在批文件的間隙，抬頭看了江梨一眼，瞧她看得認真，便問了一句：“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還沒有。”江梨有些苦惱地搖了搖頭。
“那你還看得這麼認真。”
江梨放下書，長歎了一口氣：“如果用科學解釋不了的問題，我覺得找找玄學上的理論，或許還真的能靠譜一點，畢竟咱們現在遇到那些稀奇古怪的事，也的確夠玄學了。”
沈硯對此不置可否，隻是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抱起手臂閉上眼睛。
過了許久，沈硯忽然開口：“前段日子網上有一個理論非常火，他們說，我們現在所經曆的一切，其實是文明被毀滅之後重建的一種秩序。”
江梨抬頭看向沈硯。
沈硯緩緩睜開眼，目光不知落在某處，徐徐開口道：“有人說，其實我們現在看到的所謂的神話故事，甚至是山海經中的上古神明，都是曾經地球上真實存在過的生命。”
“我看到那種說法。”江梨點了點頭。
“雖然有點離譜，但其實細想一下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尤其是有人說，如若古人沒有真的見過山海經中的那些神明，他們又是如何能形容的那麼細致，甚至後人可以憑借他們的形容，來通過畫像等方式複刻出來呢？
舊時之事不可追，但也許真的有人見過。
或許真的萬萬載前，他們，就是我們。
隻不過那個時候的他們可能是存在於更高維度的生命，也可能，是因為時間過得太久，舊時之人的樣貌早已與現在的人不同。
興許再過個幾千上萬年，那個時候的人類也和現在的人不同了呢？
世間存在著無數種可能，隻是很多事情，他們未曾親眼見過一樣。
“所以其實有時候我想一想，我們這些研究科學的，未必一定要抵觸玄學。”沈硯說道。
“雖然我總是在強調，我們所得出的一切理論都要基於科學的基礎。但其實更準確來說，我是想得到一個腳踏實地的結論。是讓所有人都能聽懂看懂，理解得到的結論。而不是那種虛無縹緲，看不見也摸不著的。”
江梨沉默了一會兒，思索了一下沈硯這話，忽然有些明白了。
“所以，你其實不是在抵抗玄學，而是在證明玄學。”
沈硯點了點頭：“沒錯，我甚至時常恨我們人類的科技為什麼不能再進步一點，為什麼不能讓那些我們看不見的東西變成實質。讓在人茫然之時聽到的那些虛無縹緲的道理，與不知是真是假的心理安慰變成真的能夠指路的明燈。”
他伸出手，接過了江梨正在看的那本書。
“所以如果我們反推回去，或許我們現在所見的東西，曾經在某一個時空裡，是真真正正的存在過的。我們不是一定要證明玄學的真實性，而是要以此為基石，挖掘出真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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